一定能胜。
但本将就不信了,经年征战沙场的本将论单打独斗还能输给汝这糟老头子!
刘季不声不响的猛踹辛胜马腹一脚,而后看着胯下战马受惊狂奔的辛胜大笑:“来!
战!”
随着三对将领入场厮杀,越来越多的将领也都按耐不住,纷纷纵马入场捉对厮杀。
苏赫巴鲁、樊哙是玩心大发,蒙恬、羌槐是在研究新军械的用处,辛胜、刘季则是单纯的私人恩怨,每一名将领心中的想法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同。
但唯一相同的现实情况是大秦的皇帝就在不远处看着!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点将出征在即,没有任何将领想让扶苏看到他落败的模样。
无论将领们原本怀揣着怎样的想法,当众将开始大乱斗,所有将领心里就只剩下了同一个想法。
赢!
在皇帝面前漂漂亮亮的赢下此战!
虽然群臣众将手中只有佩剑,而无长枪长戟,更无骑弓,但当数十名当世大将、悍将共同纵马厮杀于演武场,却为所有人都献上了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
原本赢子婴也想凑热闹的入场斗上一斗,但听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和呐喊咆哮,看着迅捷凌厉的剑光纵横,赢子婴最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退到了扶苏身边,与姚贾、蒙毅等同样有自知之明的重臣们一同振奋高呼:“彩!大彩!”
扶苏更是畅快大笑:“朕再加一彩头。”
“凡于此番捉对厮杀得胜者,可得朕亲手所制的马鞍一副!”
此话一出,原本就已经火药味十足的乱斗瞬间陷入白热化!
那可是皇帝亲手所制的马鞍!
没人对扶苏的手艺有所期待,但就算是扶苏亲手所制的马鞍丑到令人发指,那也是扶苏亲手所制的马鞍。
而且以现在扶苏忙碌的程度来看,扶苏几乎不可能再有时间去亲手制作马鞍。
御赐!皇帝手作!绝版典藏!
这谁能遭得住?
苏赫巴鲁的眼睛顿时就红了,眼中再无半点玩闹之色,双脚踩在马镫上起身,嘶声咆哮:“杀!!!”
伴着喊杀声,苏赫巴鲁手中剑越过马头直刺樊哙心口!
樊哙眼中的随意之色也被沉凝所取代,但樊哙却没有同时出剑,反倒是双眼不断扫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至苏赫巴鲁手中剑距离樊哙仅剩数尺之遥时,樊哙左手死死攥住马鞍,右腿跨翻做下马之姿,左脚却仍踩在马镫上。
二将胯下战马即将交汇的刹那,樊哙竟是把整个身子都藏在了战马左侧,以至于苏赫巴鲁拔剑四顾心茫然,除非刺樊哙的马,否则根本无处可刺!
电光火石之间,双马交错而过,樊哙左腿猛然发力催动身体坐回马背,同时扭胯转身,手中剑脊便拍向苏赫巴鲁后背!
“啪!”
剑脊只能拍出一声脆响,苏赫巴鲁却知道,他败了。
纵马止步,樊哙转身拱手:“承让!”
这话并非谦虚,而是因为樊哙很清楚这一招也就是能在演武场上用一用了。
真到了战场上,苏赫巴鲁完全可以一剑刺死樊哙胯下马,让樊哙胯下战马失控,以至于樊哙被胯下战马压死,亦或是落马被后方战马踩死。
只是因为此战乃是演武,樊哙胯下骑得更还是扶苏的马,苏赫巴鲁才不敢痛下杀手而已。
苏赫巴鲁遗撼长叹,但却没有怒斥樊哙不讲武德,反倒是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