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两圈才终于止住冲势。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向神经,脸部更是传来钻心的刺痛!
胡亥忍不住发出阵阵痛呼,呼声更是带上了几分哭腔。
挣扎着爬起身,映入胡亥眼帘的是一双战靴,视在线扬,便看到了一具彩绘玄龙的重甲。
胡亥顿时就顾不上理会疼痛了,手脚并用的往后爬,慌声辩解:“朕绝无冲锋之意!”
“是那些逆臣!是他们————”
胡亥回首指向身后,结果就看到李必抡起枪杆将冯去疾抽下了马背。
而赵佗并其亲兵更是早已被按倒在地,诸郎众将正压在他们身上绑缚绳索。
赵佗的困兽之斗,才刚刚开始就已被扶苏消弭!
申屠嘉等将领更是快步跑向胡亥,欲要将胡亥也绑缚起来。
“慢!”扶苏抬手止住众将动作,平静的说:“终究是朕的季弟。”
申屠嘉等人面面相觑,有心想劝,但面对如此表情的扶苏却实在不敢张嘴。
胡亥却好象看到了救星一样跪倒在地,连声道:“然也然也!”
“朕、额不,弟终究是大兄的季弟!”
“万望大兄看在血脉亲情的份儿上,宽恕则个!”
“那些祸事皆是逆臣所为,与弟毫无关系啊!”
大兄仁善,更是不准那些将士碰朕,只要朕认错态度良好,应该不会杀了朕————吧?
自知大势已去的胡亥选择了做识时务的俊杰。
做不成皇帝,做个闲散公子也挺好。
扶苏缓步走向胡亥,沉声发问:“是那些逆臣所为?”
“若无季弟自诩皇帝、窃取玉玺,以二世皇帝的身份起兵谋反,这些贼子如何成事?
“”
胡亥刚想说自己是被迫的,扶苏便已继续说道:“莫要言说季弟身不由己。
“6
“列代先王早就告诉了吾等子孙后代面对身不由己之困局时该当何如,列代先王先祖甘愿自刎以护社稷,独季弟懦弱乎?!”
“季弟篡改父皇遗诏、夺取父皇玉玺、坐视贼子在父皇面前行欺君之举,造出如此祸事,却又毫无担当,欲要将罪责尽数推到贼匪身上?”
扶苏高高扬起右手,猛然挥下!
“啪!”
“这一掌,是乃兄代父皇而罚!”
胡亥的脸本就因方才的脸刹而被土石磨破流血,如今又挨了一巴掌,顿时就是鲜血奔流,更是刺痛钻心!
“啊”
胡亥捂着脸颊痛哭:“大兄!大兄!弟知错矣!”
胡亥试图唤醒扶苏的兄长仁爱。
但扶苏却是面色愈发冷肃的沉声道:“季弟起兵造反,祸乱六郡之地,多少将士没有死于外战,而是因袍泽的剑刃而白白赴死。”
“社稷动荡、骨肉相残、民不聊生!”
“只为季弟一己私欲!”
“啪!”
扶苏反手又抽出一巴掌,冷声道:“这一掌,乃是朕罚!”
胡亥被扶苏抽的一个跟跄,两边脸颊都渗出鲜血,却又赶紧跪好,边哭边说:“弟知错!弟认罚!”
“从今往后,弟必会闭门思过,此生再也不离开咸阳城,好生陪伴母妃!”
申屠嘉终于忍不住出列拱手道:“启禀陛下!”
“臣以为,贼首胡亥所犯乃是谋逆大罪,不该如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