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徐霆飞说。
乔奢费没有回答,他握紧召唤器,闭上眼睛,飞影铠甲的光效在他身上重新亮起。
蓝白色的流光从召唤器蔓延到肩膀、胸口、四肢,最终在背后凝聚成那对标志性的月弧翼状结构。
疾电飞影,重新降临,但不是徐霆飞穿它时的样子。
乔奢费穿着的疾电飞影,铠甲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那是属于他自己的意能在与铠甲共鸣。月弧翼状结构的边缘泛着紫光,绝影旋风锁的刃口也染上了一层紫光。
飞影铠甲,在他身上活了过来。
李昊天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了火刑天烈剑,金炎在剑身上燃烧得更加炽烈,战神刑天的金色纹路在暗红色的虚空中格外醒目。
娇慢屠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乔奢费身上那套被紫光浸染的飞影铠甲,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在阿瑞斯差点覆灭暗影星的时候没有,在希望市的时候也没有。她以为他会被感情拖累,以为他会在乎的人被威胁时崩溃,以为他会像无数被她击败的对手一样,在绝望面前低下头。
她错了。
乔奢费睁开眼,面甲下的那双眼睛不再是刚才无神的状态,而是清澈的、平静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一种心如止水的决心。
“冲。”他说。只有一个字,声音不大但落地有声。
战神刑天和疾电飞影同时动了。
战神刑天的剑从左侧斩下,火刑天烈剑的剑锋直取娇慢屠的肩关节。徐霆飞解除了铠甲便跑到了远处,他不能成为累赘。
飞影铠甲在他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速度太快所形成的残影不是疾电飞影原有的那种蓝白色电光,而是一道紫色的闪电。
娇慢屠的六条骨肢同时抬起,三条迎向了李昊天,三条直刺乔奢费的面门。
那条骨肢刺空了。
乔奢费不在她预判的位置,他在她身后,绝影旋风锁的紫光在娇慢屠后颈处亮起。
娇慢屠猛地侧身,骨肢回防,堪堪架住这一击。但乔奢费的力道远超她的预期,绝影旋风锁压着她的骨肢一寸一寸往下沉,紫光与暗红色的能量在交界面剧烈摩擦,迸出刺眼的火花。
“你!”娇慢屠咬着牙,想要说什么,却被战神刑天从侧面的一剑打断。
火刑天烈剑切入她肩关节的缝隙,一条骨肢从根部断开,落在地上,迅速枯萎。
六条变五条。
乔奢费的绝影旋风锁还在往下压,紫光越来越亮,娇慢屠的骨肢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你不在乎他们了吗?”娇慢屠嘶声喊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乔奢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始终是那种平静的、清澈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状态。
不是不在乎,是比任何人都更在乎。正因为在乎,他才不能让娇慢屠看出他在乎。不能让敌人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不能让自己的担心成为对方要挟的筹码。
娇慢屠看着那双眼睛,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她以为乔奢费会因为担心而崩溃,但乔奢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把担心压下去,把恐惧压下去,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变成刀,变成剑,变成此刻压在她骨肢上的绝影旋风锁。
乔奢费不会崩溃,因为他还要回去,还要确认欢迎和外婆是否安全,还要确认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在那之前,他不会倒下。
娇慢屠的骨肢终于支撑不住,在绝影旋风锁的压迫下寸寸碎裂。
五条变四条,四条变三条。
娇慢屠后退,急退,想要拉开距离,但乔奢费不给她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