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手艺精湛,心性也踏实,不骄不躁。
是个可造之材,日后好好培养拉拔一番,
前途定然不会差。”
“父亲,大哥,张秋笙人品手艺自是没的说。
只是……人各有志。
造福乡里,未必就比走仕途差。
此事,还需尊重他本人的意愿,不必强求。”
沈砚这番话,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
在他眼中,桃源村未来的天地,必将十分广阔。
那里未必就比那朱墙金瓦的朝堂差。
“这个自然。我也不是那等专制之人。
非要他改弦更张。
他有他的路,只要走得正,便好。”
“行了,萱萱的事也算是定下来了。
倒是你,二弟,你和谢家那位,如今在桃源村,
怕是大家眼里公认的一对璧人了吧?
这提亲的事儿,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总不能让人家姑娘一直等着。”
沈砚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实在是有人“压”着他,不让他去。
而那个能“压”他心甘情愿等待的人,
正是谢秋芝本人。
谢秋芝总说自己还小,还不到时候。
虽然沈砚不明白那个“小”和“大”的界限。
那便如她所愿吧。
“此事,且等我从北疆回来再说吧。”
沈砚不想过多解释自己和谢秋芝之间的小约定。
或许还有集结反扑的心思。
让他们三十年之内不敢再踏入大宁!
父亲!大哥!
边患不平,何以家为?
此时谈婚论嫁,既不安心,也不合时宜。”
眼中流露出赞许与了然。
这才是沈家儿郎该有的气魄和担当。
沈萱的闺房里一片忙碌喜庆。
那是嬷嬷和丫鬟们正仔仔细细地将她的嫁衣、
一一用上好的檀香熏过。
其实这些琐事,完全不用沈萱这位大小姐亲自盯着。
奈何她就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和期待,
总也闲不住,一会儿摸摸光滑的锦缎,
一会儿闻闻熏香的帕子。
反而不需要像嫁入某些高门大户那样,
在成亲前学习繁复的“女德”、“妇言”、“妇功”
也多了许多时间和闲情来赏玩自己的嫁妆。
将一件件被褥、首饰、镜子、剪刀……
按着“吉数”成双配对地清点、摆放、装箱。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许多她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的东西,
“容嬷嬷,这奇珍坊的镜子要两面也就罢了,
怎么剪刀也要准备好几把?
怕是用不上这些吧?”
她也是要跟着一起长住在桃源村的。
“我的好小姐哟!话可不能这么说!
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顶顶好的?
咱们不是说以后的日子就非得用上这些,
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