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放心!
画几幅更大、更鲜亮的!
还是让有经验的陈耳和二狗子他们负责,
去县里和各处路口宣传张贴。
今年肯定比去年更红火!
而且啊,咱们村‘荷塘小分队’的那些婶子娘们,
轮流派去淮月楼,专门学习怎么制作上好的藕粉,
还有新式的荷花饼、荷叶茶!
收益肯定比去年强上一截!”
赵老七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
“好!好!就该这么办!想在前头,做在前头!
做什么事情不能匆匆忙忙,要游刃有余才行。”
赵老七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得力的侄子辈,
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
“大力啊,别怪七叔派给你的活又多又杂。
有点脑子的,就那么几个人。
往后这担子,主要就得靠你和理事会里那几个年轻人来扛了。
多向桃源村理事会那边学学他们的章法和思路。
但也不能落后太多,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多学多看,绝不给咱们桃溪村丢脸!”
赵老七欣慰的感慨:“以前,我总觉得这肩上的担子很重,
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了,但是现在看到你和大俊配合的那么默契。
你七叔我心里高兴啊,咱桃溪村,后继有人了。”
田大力突然就有些泪目,想起刚逃荒到这里的时候。
这里还是一片“鬼村”的模样。
七叔想找个能顶事的人都找不到。
七叔让干啥就干啥,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
也分担不了七叔肩上的重担。
七叔经常一个人偷偷跑到桃源村的地界上望着别人出神,
他在看别人修路挖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看别人建起一个两个工厂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看别人起新房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自责没能让桃溪村也过上好日子?
是不是也在羡慕谢里正有谢广福这个超级军师。
是不是背地里也曾默默地流过泪。
如今,他们桃溪村也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就能让七叔挺直了腰杆走路。
“唉,大力,我问问你,咱们村今年在桃源学堂念书的那些娃娃,
都还在念吧?没有谁家说不去了吧?”
“七叔,瞧您说的,怎么可能有人不去呢?
这么好的事,村里人恨不得把两三岁的娃娃都塞进去启蒙呢!”
“那就好。”
特别是像毛五家那种日子紧巴有孩子的,
都告诉他们,今年九月该上学的适龄娃娃,
争取一个不落,全都送进学堂去!
我跟你说,今年九月桃源学堂再招生,
那肯定是要挤破头了!
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学堂的学位呢!
特意拖家带口租在云槐县,就等着开学来报名。
都奔着桃源村的好学堂,跑来这边找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