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只能暂时等着。
也不知道高建军在老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另寻他人。
在北疆地区,开采云母矿、铜矿等各种矿物的矿点不少,懂爆破的人不难寻到。
一帮人在铁热克提的旅社住了一晚,第二天其馀人都上了有篷布遮着的汽车,只有彭援朝,开着拖拉机,顶着寒风往哈巴河赶,拖拉机是他开来的,自然也只能是他开回去。
拖拉机的速度提不起来,李国柱开汽车的速度,也稍稍放慢了些。
走完到hbh县城五十多公里的路程,已经临近中午。
连续啃了几天的馕,一帮子人纷纷吵着让周景明请客。
周景明对这种事情,自然不会拒绝,领着他们前往满福馆子,让王东好好张罗了一桌饭菜,美美地吃喝了一顿。
王东告知,高建军已经来过馆子,就住在热依罕旅社。
这让周景明心头一喜:终于来了。
吃饱喝足后,他特意往热依罕旅社去了一趟,见到高建军。
高建军在炕上缩成一团,盖了褥子,上面又盖上军大衣,睡得呼呼响。
周景明重重一巴掌拍在高建军屁股上,他被吓得一下子窜跳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发现站在炕前的是周景明,又生生忍住:“是周哥啊!”
他重新在炕上瘫倒下去,拉褥子盖着自己。
周景明笑着问:“你怎么现在才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高建军摇头晃脑:“别提了,回去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就被我妈逼着去相亲一次,不定下一门亲事,都不让走。
我是偷跑出来的,能现在赶到,已经很不错了!”
他将自己的腿脚从被褥里伸出来:“连天连夜,一刻不停地坐车,看看我这腿脚,都肿成馒头了。”
“别跟我卖惨,谁坐长途火车不这样啊,两三天就消了————话说回来,你这是相了几次亲啊,看把你怕成这样,就没一个相中的姑娘?”
“一个都看不上,第一个,我自己就已经挺胖了,她还能大我一圈,光屁股大能有什么用?
第二个,倒是挺漂亮,碰了两面,我送她回去,过河的时候上游水库放水,把河心石头给淹了,我说我背她过河,结果,过到河心,被绊了一下,摔河里边,大冷天的,差点没淹死,都大病一场,往后就死活不见我了,说我犯冲。
第三个————算了,总之,一个都没成,我特么回到家,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现在我看到女人就烦————”
周景明听着高建军满是抱怨的话语,一阵发笑:“早说你该减肥了————行了,我知道你坐车很累,那就好好休息三五天,我手头也正好有点事情要忙,等忙完了,跟我进山,改河道,我跟你说,以后啊,你有得忙了,得在矿上,好好教出几个徒弟来。”
他说完后,不再跟高建军多说什么,起身离开旅社。
这几天在山里边折腾,他也累得够呛,只想早点回到自己的新居,舒舒服服的休息几天。
就在这天傍晚,晚饭过后,彭援朝按照周景明的要求,前往白天鹅酒店。
几乎在他一出现在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就有人把他来的消息通报上去了。
那个女人很快就迎了出来:“彭老板,怎么今天又有心情到酒店来了?你这是要找我们老板还是————”
“老子找女人!”
彭援朝板着脸,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他环顾大堂里哪些女人一眼,最终目光还是落到眼前人身上:“还是你————”
他说着,掏出块小金饼塞给女人。
女人看着到手的小金饼,笑吟吟地粘贴来,挽着彭援朝的手臂顺着楼梯上楼:“彭老板,那么大火气,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