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此刻眼眶还有些微红,显然是刚才那首《游子吟》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
他对着苏墨郑重一揖,语气诚挚:
“苏兄诗才,我柳如风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那首《游子吟》,道尽离人辛酸,令人感同身受,潸然泪下。”
“我柳如风在此恭喜苏兄,荣登诗魁宝座!”
柳如风性情率真,毫不掩饰自己的敬佩之情。
娜兰韵虽依旧轻纱遮面,但那双露出的明眸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亮晶晶的,仿佛蕴藏着星光。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越:
“苏公子大才,小女子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恭喜苏公子。”
她的目光在苏墨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稍稍移开。
苏墨连忙拱手回礼:
“柳兄,娜兰姑娘,方才多谢二位仗义执言。”
看着眼前这几位文坛翘楚,苏墨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今日能结识诸位,是苏墨的荣幸。”
“今日天色已晚,想必大家都还未用晚饭。”
“若诸位不嫌弃,不如由苏某做东,请大家去我的醉仙楼一聚,尝尝我们醉仙楼的特色吃食。”
说着,苏墨特意转向刘天衣,补充道:
“刘诗魁,我那醉仙楼有一种独特的吃食,名为火锅,保证您从未尝过,风味绝佳,定能让您满意。”
刘天衣此刻心情极好,闻言道:
“我还有些话,要与苏公子说,那今日正好叨扰苏相公一番。”
接着,他好奇地看向苏墨:
“却不知是何等特色吃食,能被小友如此推崇?”
苏墨神秘地笑了笑:
“是一种名为火锅的吃食,保证刘老和诸位都未曾吃过。
“火锅?”刘天衣和柳如风、娜兰韵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既如此,那柳某便却之不恭了。”
柳如风笑道。
娜兰韵也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了依旧喧闹的清水河畔,朝着醉仙楼走去。
苏墨走在中间,左边是德高望重的老诗魁刘天衣,右边是自己的恩师李青山,身后跟着才子柳如风、才女娜兰韵,以及自家两位娇俏可人的娘子。
而就在人群外围,公孙天纵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同黏在了魏灵儿的背影上,直至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身旁一个随从低声道:
“公子,这魏家当年不自量力,非要与我们公孙家争,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女眷贬入贱籍的下场。”
“这魏灵儿,虽说是您名义上的未婚妻,但那都是老黄历了,她现在不过是个罪臣之女,贱籍之身,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以公子的身份,何愁找不到名门闺秀?”
公孙天纵冷笑一声,目光依旧望着魏灵儿消失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魏家满门抄斩,是我爹他们的事情,与我何干?”
“当年我没能娶魏灵儿,是因为我要去中州游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可我未曾想到,数年不见,这魏灵儿竟出落得如此倾城,风姿更胜往昔。”
方才他看见魏灵儿的刹那间,竟有些难以自持。
他收回目光,看向随从:
“方才让你查的苏墨底细,如何了?”
随从立刻回道:
“查清楚了,苏墨数月前还只是个寂寂无名的穷秀才,住在永嘉县。”
“后来在科试得了案首,一篇策论被主考官看重,而后层层上达天听,据说陛下阅览后龙颜大悦,亲自御封其为白衣博士。”
“此人现在就住在城郊一处宅子,名还有一个叫醉仙楼的酒楼。”
“而眼下打理醉仙楼日常事务的,正是魏姑娘。”
公孙天纵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