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又要分开了。”陈野坦然承认。
两人聊着天,车子很快到了火车站。
——
1977年的上京火车站,人流如织。
扛着大包小包的农民、穿着工装的工人、戴着眼镜的知识分子。
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在站台上。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还有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
“咱们的车次是k157,还有二十分钟发车。”青松看了眼车票说道。
“那赶紧进站吧。”陈野拎起行李。
四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映射的车厢。
陈野买的是软卧——四个铺位正好一个包厢,私密性好,也安静。
“嚯,这条件不错啊。”陈金生走进包厢,打量了一圈。
包厢不大,但很干净。
上下铺,中间有个小桌子,靠窗还有两把可以折叠的椅子。
窗户玻璃擦得透亮,能清楚看到站台上的景象。
“毕竟要坐两天一夜,总得让自己舒服点。”
陈野把行李放好,在下铺坐下。“这钱可不能省,该花就得花。”
放好行李,青松和白杨很自觉地选了上铺。
这是他们的习惯,把相对方便的下铺留给需要的人。
几分钟后,汽笛长鸣,列车缓缓激活。
陈野靠在铺位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后退。
高楼渐渐变成平房,平房又变成田野。
——
与此同时,上京市玉麟山,一座幽静的小院里。
彭老正坐在葡萄架下喝茶,对面坐着一位年龄相仿的老者。
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虽然衣着简单,但身上沉稳大气的气质是藏不住的。
他手里也端着茶杯,但没喝,只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
“人走了?”老者开口,声音洪亮。
“恩,今天一早的火车。”彭老点头。
“你这老东西,一个孙女婿还藏着掖着。”老者笑道。
“啥时候也带来给我瞧瞧?”
“急什么。”
彭老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关于他的事情,知情者控制在最小范围。”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去他那儿,就算被有心人看见了,好歹还能说是去看自家孙女。”
“你这老家伙跑去干嘛?生怕别人不怀疑?”
老者哈哈一笑,不在意地摆摆手:“行行行,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这次港城之行,确实干得漂亮。”
“不光是救了陈家,更重要的是给咱们在那边开了个口子。”
彭老点点头,神色严肃了些:“是啊,那个口子开得正是时候。”
“东方清他们三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能力、忠诚都没问题。”
“有他们在港城,咱们以后做事会方便很多。”
“不错,真不错。”
老者连连点头,“有勇有谋。这样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了。”
他看向彭老,眼神里带着些调侃:“我说老彭,你这孙女婿,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彭老笑笑。“可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