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老表霍去病比起来显然,在他爹眼里霍去病更像是他亲儿子!
鲜衣怒马少年郎贵不可言等等,都是他爹形容他老表的。
到他就一句,子不类父!
【隨著武帝的旨意,很快清理大牢的队伍就到了丙吉管辖的官狱。】
【而面对使臣的传旨,丙吉却紧闭狱门,手持符节挡在门口,直言太子的孙子在此,无辜之人岂能枉死,坚决不肯让使臣入內。】
【二人对抗一夜未果,使臣无奈,只得与丙吉约定,先回宫將此事稟明汉武帝,若汉武帝仍执意要杀,下次再来时丙吉不得再阻拦。】
【而当汉武帝听闻此事后,他认为,即便刘病已未来是天子,那也是他刘家后人,就感嘆道:“天使之也。”】
【他认为,丙吉之所以敢违抗他的命令这么做完全就是上天的意思,上天在庇护他的曾孙!】
“好一个天使者也,好一个上天的意思!”
刘启直接將小刘彻一只手直接拎了起来,让其趴在棋盘之上。
大耳巴子狠狠的朝著他的屁股就拍了下去!
“呜呜呜父皇,我贏了,我下贏了,为何还要打我”
刘启冷哼一声,“哼,无他,天使者也!现在老子打你,也是上天的意思!”
“让你巫蛊、让你发猪瘟,今日为父让你得道成仙!”
一时间,这个日后的汉武大帝,此刻被老爹爱的铁拳打得哭爹喊娘。
【后来汉武帝,没有再下追杀令,反而大赦天下,赦免了长安詔狱的囚徒,刘病已也因此得以保全性命。】
【这位从出生没多久就在牢房里长大的孩童终於从那囚牢中走了出来!】
【丙吉先是將他安置在自己家中,用自己的俸禄供养刘病已,之后又把他送到祖母史良娣的家里。
【史良娣虽然早已死去,但她的母亲尚在,老人看到孤苦伶仃的刘病已十分心疼,最终决定亲自照看!】
此时,天幕画面转换。
画面中,一个白髮老媼佝僂著脊背,手里攥著一方洗得发白的素帕,帕子边角绣著的並蒂莲。
这是当年她女儿良娣未出阁时,母女俩灯下一同挑的线!
老媼推门而进,昔日的婴儿此时已经长成了五六岁的孩童,此刻他蹲在灶台边,踮著脚去够掛在樑上的糠饼。
身形瘦得像根枯柴,粗布短褐洗得露出了棉絮,沾著星星点点的灶灰,让人看著甚是可怜!
听见门响,孩子猛地回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受惊的小兽,里头盛著的怯意!
“病已”老媼的声音发颤,轻声呼唤著。
刘病已认得老媼,这是他外祖母是这偌大的长安城里,为数不多肯对他笑、肯给他塞块甜糕的人。
可他没敢应声,只往后缩了缩,小手侷促地绞著衣角!
老媼看著他那怯生生的模样,浑浊的眼里流出两行泪水。
看著那长得有七分女儿小时候模样的孩童,老媼只觉得心像是被钝刀子一下下割著。
她的女儿史良娣含冤而逝,女婿戾太子一脉零落殆尽,外孙刘进也死了如今,只留下这根独苗,在掖庭的冷眼里討生活,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老媼走上前,蹲下身,颤巍巍地伸出手,抚了抚刘病已枯黄的头髮,两行老泪便滚了下来,砸在孩子的手背上。
“苦命的孩子”说罢颤颤巍巍的把孩童搂进怀中。
刘病已先是一愣,隨即,小小的身子便在她怀里微微颤抖起来,“这便是亲情的味道吗”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带著浓重的鼻音,低声哭啼著。
“好孩子,不怕,从今往后,外祖母陪著你,咱们回家!”
“回家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