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自己是个文化人,站在台上让领导这么骂,面子上真有些挂不住,阎埠贵感觉很伤心。
“老阎,京城我们不能待了,不行我们也走吧,回老家”杨瑞华怕了,对于未来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希望。
“回老家?我倒是想回去,人家让我们回去吗?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给我造谣,说我是阎大帅的叔叔,还在旧军队干过,这种事情能乱讲吗?我操”阎埠贵生气了,他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一个茶杯被震到了地下,然后摔坏了。
“在京城我们没有好下场,现在他们天天骂我们,说不定以后就打我们,我们一把老骨头了,能扛揍吗?如果回到了老家,说不定还有条活路,那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身份,都知道我们没有在旧军队干过,解成和解放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杨瑞华流泪了。
“明天我问问学校领导,真是不甘心,我们回去后干什么?我们回去以后谁都指望不上,别看我亲兄弟四个,叔伯兄弟八个,我的兄弟们可不象贾玉峰那样,他们比我还能算计”阎埠贵现在也对未来很迷茫,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现在村里都是大集体,我们也去种地,总不能让我们饿死吧?我们把房子转出去,房子是公房,转出去也得给我们两百块钱吧?还有岗位也顶出去,也能顶个七八百块;我们还有积蓄,回到村里生活绝对比大多数人要好”杨瑞华是一天也不想待在京城了。
“我明天先问问能不能让我回老家,然后再做下一步的事情”阎埠贵心里也害怕,现在自己老两口是反面典型,他们骂惯口,以后说不定还打顺了手,不走就是死路一条。
老两口都想走,思想上达成了一致,阎埠贵决定明天和校领导好好的说说。
后院两个看病的人走了,刘海中也不唱了,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他其实还想再唱两段的,但是胡慧兰告诉他,贾主任回来了,要是影响了他休息,他说不定会打人,刘海中立马改变了主意,不再唱了,决定马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