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的皮肤已然变得白淅如玉,上面那些狰狞的黑色纹路也尽数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她赤身裸体,身形高挑,几乎与陈平齐平,原本尖锐的指甲和獠牙都已缩回……
除了那双依旧带着淡金色的瞳孔,外表已与寻常人族女子无异,甚至因其异色瞳而显得有种异样的美感。
此等容颜……
陈平觉得,或许只有白芷,才能平分秋色!
即便是那不可一世的白月,光从相貌而言,都差了一分……
她似乎想将头埋进陈平的胸膛,但试了试发现身高不太合适……
于是便很自然地将脸颊贴在了陈平的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腰身!
她整个人象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紧紧地依偎着他,口中又含糊地唤了一声。
“嬢嬢……”
陈平身体僵硬,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肩膀上载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不久前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何等的凶残暴戾。
然而此刻,怀中这具躯体却温顺得不可思议,那眼神纯净得如同山涧清泉,没有丝毫杂质,更看不到半点之前的嗜血与暴戾。
巨大的反差让他心神摇曳。
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这情形,颇有些类似某些生灵破壳而出时,会将第一眼看到的活物视为至亲的“印随行为”。
旱魃被玉佩空间强行净化,抽离了本源尸气和凶煞意识,某种程度上无异于一次新生。
而自己,恰好是她恢复清明后看到的第一个存在,被她误认为是最亲近的“母亲”,倒也解释得通。
“虽然别扭……但总比一个充满敌意的旱魃要好对付得多。”
陈平心中暗道!
“将她视为最亲近的人,意味着极高的初始信任度,这对于后续的掌控和教化极为有利。称呼问题,日后慢慢纠正便是。”
当然,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因为眼前这看似无害的表象而放松警剔。
旱魃的本源太过强大,谁也无法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那被压制下去的凶性是否会因为某种刺激而复苏。
分割魂魄,掌握其命脉,是必不可少的一道保险。
想到这里,陈平定了定神。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旱魃的后背,动作有些生硬,但尽量表现出温和。
同时,他之前停滞的神魂刻刀再次悄然凝聚,趁着女子全心依赖、毫无防备之际,以极其精准和迅速的手法,瞬间刺入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