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养心殿的鎏金铜灯垂着鲛绡纱幔,暖黄光晕漫过铺着白虎皮的御座,将周遭的龙涎香熏得愈发缠绵。澹台凝霜软在萧夙朝怀里,锦缎裙摆被揉得皱起,露出的一截黑丝长腿还在微微发颤,方才的求饶声此刻化作细碎的呜咽,黏在帝王颈侧。
“哥哥……今天就这样好不好?”她指尖攥着萧夙朝的龙纹锦袍,指节泛白,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霜儿好难受……”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扣着,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掌心故意在黑丝上摩挲着,听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沉得能溺死人,“朕还没尽兴,宝贝这就受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着黑丝的缝隙探进去,澹台凝霜的身体就猛地绷紧,随即又软得像没有骨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撒娇:“哥哥……人家要……”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渴求,连呼吸都染上了甜腻的水汽。
萧夙朝眼底的暗火彻底燃了起来,不等她再说第二句,指腹猛地用力,将那层碍事的黑丝狠狠撕开。裂帛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瑟缩。
“嗯?”他低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满足,“宝贝这么想?”
澹台凝霜脑袋靠在他肩头,脸颊滚烫,只能攥着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好难受……”
萧夙朝喉间的笑意更浓,另一只手顺着澹台凝霜的腰线往上滑,指尖隔着轻薄的锦缎,便惹得怀中人又是一阵轻颤。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戏谑的坏意,声音却沉得勾人:“朕的小宝贝倒说说,想让朕堵哪儿?”
指尖还在慢捻轻揉,他目光掠过她被揉得微微变形的衣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的宝贝怎么能生得这样好?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泛着红痕的模样都格外勾人。再往下看,她腰线纤细,裙摆下的长腿虽被黑丝碎布缠着,却更显肌肤莹润,比起从前的青涩,如今这玲珑有致的身段,愈发妖娆娇贵,每一寸都像在勾着他沉沦。
澹台凝霜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含着水汽看向他,声音黏黏糊糊的:“哥哥……”
萧夙朝看着她瞬间蹙起的眉尖,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叫主人。”
那声“主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委屈又乖顺的尾音,软得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尖上:“主人~”
“欸,真乖。”萧夙朝当即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让她彻底贴在自己怀里,连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感受到。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宝贝,乖,不闹朕。”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自己衣襟里作乱的大手,带着点生疼的麻意,可她却没推开,反而抬起小手,轻轻覆在了萧夙朝的手背上。那掌心的温度滚烫,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软糯:“你弄疼我了。”
萧夙朝指尖的力道瞬间放轻,只改成轻轻摩挲的动作,掌心贴着她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声音里满是纵容:“疼了怎么不推开?嗯?就这么喜欢让朕碰?”
澹台凝霜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听见那句直白的话,睫毛剧烈地颤了颤,连带着攥着萧夙朝衣襟的手指都收紧了几分。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戏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喜欢……那哥哥不喜欢碰霜儿吗?”尾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从他嘴里听到半个“不”字。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眼底的依赖,笑着开口,语气满是直白的情动:“喜欢,怎么会不喜欢?朕的宝贝这么乖,让朕怎么能不喜欢?”
这话太过露骨,澹台凝霜瞬间羞得耳根通红,忙不迭抬起小手,轻轻捂住了萧夙朝的嘴,指尖还带着点细微的颤抖:“别、别说了……”再让他说下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