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捅了,都在心脏部位,一刀毙命。”
林秋阳想了又想,实在觉得这事太过于离谱。
“徐懋、吴昌明都是老兵了,怎么可能就被人直接杀了呢?”
陆谨行盯着她,“迷药,又或者,他们是自愿的。”
林秋阳听着他的话,更加一头雾水,“自愿?”
“只要他们被杀了,那么针对赖博士的暗杀行动,就会停止,他们会以为自己得手了,我们暴露的风险也会更小。”
陆谨行盯着林秋阳的眼睛,眸色幽深。
而那其中的东西,林秋阳不敢深想。
难道真是她害死了他们?
不可能!
她之前做过这么多次任务,从来没有一次出过纰漏。
“谨行。”林秋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谨行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个空荡荡的铺位。
尸体刚刚被兰市部队的人运走了。
这事要上报,等待上级指示。
一个营长、一个副营长,一个内核项目科研人员,在火车上公然遇害,而凶手不知所踪。
这事牵扯太多
眼看陆谨行愣住,没有回应。
林秋阳拽住他的骼膊,试图查找一些支持。
而陆谨行只是面无表情地把她推开,盯着她的眼睛,“林政委,这事你有责任。”
林秋阳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莫名的,她从陆谨行眼里,看到一丝想杀了她的冲动。
三天后,兰州殡仪馆。
徐懋、吴昌明、叶详斌的遗体被火化了。
手续办得很快。
事出突然,遗体难以运输,所以他们就草草地被推进了焚烧炉里。
没有追悼会,没有家属悲痛欲绝的哭喊,甚至没有一张正式的讣告。
三个曾经鲜活的人,最终只剩下一捧灰,和一纸简短的《烈士确认书》。
“因公殉职,予以追认。”
八个字,就写完了一生。
陆谨行靠在墙边,盯着手中唯一留下的照片。
徐懋穿着破旧棉衣,站在天安门前,皮肤黝黑,板着脸,神情凝重。
而吴昌明也没好到哪里去,面容惊讶,还带着恼怒。
甚至伸出手,试图阻止摄影师给他拍照。
这趟北平之旅,给他们留下的,只有这张偶然得来的照片。
还是遗照。
陆谨行心里揪得难受。
心里对林秋阳的厌恶更深一层。
如果他们接到人立马就离开,如果林秋阳没有以为是的跟裴濯搭话
可偏偏,没有如果。
另一边。
军区基地,军属院,陆家。
宁南星坐在陆家院子里,帮忙摘着豆角。
他已经连着好几天在陆家蹭饭了,每次都借口说商量陆爱舒和宁英涛的婚事。
一来二去,倒是跟回自己家一样。
甚至已经熟练到,在院子里看到有活,就捡过来做。
陆爱舒刚去拿托人绣好的嫁衣,回来看到宁南星在帮忙,倒是乐了,“爷爷,您又来了?”
宁南星轻咳一声,老脸一红,“是啊,你和小涛的婚事一天没办,老爷子我在那边也坐不住。”
宁英涛站在一边,脸色也有些尴尬。
他也没想到,自己爷爷蹭饭能这么厚脸皮,一连蹭了好几天。
陆爱舒眨了眨眼,凑近宁南星,小声道,“爷爷,我和小涛地婚事还有两三天呢。就算你说自己专门来吃饭的,我也不会笑话您的。”
宁南星老爷子装作耳背的样子,炯炯有神地摘着豆角。
丝毫没有被陆爱舒的话影响。
什么婚事不婚事的,不得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