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强烈的情绪裹挟。
野神惊叹于她强大的忍耐力和精神力。
乔渺看向头顶上方的天空。
不知为何,这次的循环重开不算完全成功,还残留了很多上个循环的东西一一毛细血管一样的诅咒线条仍然铺天盖地笼罩在镇子的上方。只是被那道强光打散了之后,它就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鱼鳞状的血色云雾。乔渺能够感觉,那些血红色的线条时不时还想钻进她的眼睛里,她下意识排斥。
线条可能也意识到了,轻轻萦绕在她四周,没有再暴力往里钻。二十分钟后,乔渺独自走进菜市口里的一家肉铺。肉铺老板是个强壮有力的中年男人,两手拿着刀,底气十足地问她要点什么肉。
她先没有说话,环视一周,在老板身后的刀架上找到了那把熟悉的剔骨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一一剔骨刀刺穿咽喉的那种冰冷她根本忘不了。乔渺沉着嗓:“牛伟,你还有罪孽没有消。”中年男人一怔,威胁似的将刀往案板上一插:“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罪孽?”
面对魁梧的男人,乔渺毫无惧意,伸出手,将一缕死线紧紧缠绕在那把剔骨刀上:“你曾经给你的妻子买了大额保险,又诅咒她意外身亡…”牛伟气急败坏:“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你被诅咒反噬却拒不认错,还不知悔改地割开了我的喉咙……牛伟瞪着眼睛。
乔渺眼神森冷地盯着他:“我现在给你降下预言一一只要你再次触碰那把剔骨刀,就一定会割开自己的喉咙而死。”
牛伟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回过神来,恐惧催使得他破口大骂。这时,一直在后面忙活的牛伟妻子听见声音走进来问他怎么了。牛伟看了看妻子,再一转头,女生就消失不见了。“没事,来了个疯子。"牛伟脸色铁青地擦着刀上的碎肉。就在这时,牛伟妻子看见了一个老熟客进来,立刻笑脸迎上去:“今天还是老样子,剔一斤肉?”
老熟客比划了一下:“今天请客,多剔点,剔两斤。”牛伟妻子笑嘻嘻应下,一转头,看见牛伟脸色惨白地盯着那把剔骨刀不动:“愣着干什么?不做生意了?”
唰的一下,妻子抽出锋利的剔骨刀,递给牛伟。牛伟咽了一下口水,若有所思……
不到两分钟,乔渺就看见牛伟的妻子一脸莫名走出来,将剔骨刀用布条缠好扔到了垃圾桶里。
“败家啊,好好的刀又没有坏!“牛伟妻子走了一般又突然折返回来。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将剔骨刀拿出来藏在外套里,重新带回了店里。趁着牛伟不备,将那把崭新的剔骨刀拿走,又换成了这把。一一注定要面对的因果,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那个人的面前。乔渺转身离开,继续去找第二个向她捅刀的人。千轨镇最大的夜场在镇子的中心区域,白天人员不多,晚上才是主场。乔渺踏着夜幕进入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已经高涨起来,绚丽的灯光和炸耳的音乐构成了一个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场所。由于有正事要办,她只点了一份没有酒精的饮品。没过多久,酒吧的驻唱就应全场最尊贵客人的要求,唱起了上个世纪的抒情歌曲。
乔渺百无聊赖地喝着饮料,思考着要如何才能见到那位老板。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砸碎酒杯的声响,那位坐在舞台最近的尊贵客人气势汹汹站了起来。抒情歌曲没有断,那位客人说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看见他用手指着一个服务员,像是在警告什么。
那位男性服务生很高也很瘦,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样貌。他的后面站着一个女服务生,看样子是应该在护着她。那位尊贵的客人想要对后面的女服务生动手动脚,但是被前面的男人拦下了。
乔渺阴沉着脸挑眉,只见她轻轻勾动手指,紧接着,那位想要动手的尊贵客人就当众摔了个相当标准的狗吃屎。
台上的驻唱歌手没忍住,在歌声中笑出了声。乔渺深藏功与名地隐在角落里,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