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为什么总联系你吗渺渺?不放心啊。你这公乖这么温柔,我们都特别怕你会被欺负一一说实话渺渺,那个男人对你怎么样?“他……他对我挺好的。”
“真的?”
乔渺很认真:"真的。”
无论是乔知絮还是谢知絮,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乔沐雨转着酒杯,轻笑一声:“真的就好……当初你宣布要和那个男人结婚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被他给威胁了。”
“不过还好,我们都能看出来,谢知絮是真的喜欢你、呵护你,就是有点太黏你了。”
既然话题聊到了这里,乔渺将杯子放在桌上,坐得笔直:“小姑姑,谢知絮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很少说话也不爱笑。”“差不多就是现在这样吧……“乔沐雨回忆,“反正院里的孩子都挺害怕他的,阿姨们也很少跟他交流,他也不屑和我们这些孩子一起玩,孤僻的怪人一个。”
说到这里,她倒酒的动作停了停,突然惊喜地看着乔渺:“这么说起来,遇见你之后,他才更像个人了。”
乔渺心里被一股满足感冲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敏锐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她问:“害怕?你们孤儿院里的孩子没有欺负他吗?″
乔沐雨直叫委屈,一口干了剩下的酒:“谢知絮又冷又凶,谁欺负谁啊?”奇怪,和他上个循环说的不一样。
其实乔渺也一直对这件事情存疑,那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感觉被他的冷意渗透,真的有孩子敢欺负他吗?
如果没有,那他为什么要骗她?
乔沐雨喝到了微醺状态,听她在纠结这个问题,笑得肩膀一颤一颤:“为什么?当然就是在你面前博同情、求关爱啊!男人的小心机啊啧啧……她边笑边去拿酒,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水果,噼里啪啦到处撒。一颗小葡萄滚到了沙发底下。
乔渺拢起裙摆蹲下身,伸手去捡一一
指尖毫无征兆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就像是摸到了人的皮肤。乔渺头皮乍然发麻,猛地缩回手。
脑子瞬间过了好几个凶杀案的现场画面,身体僵硬地盯着沙发下方。乔沐雨捡起几个小水果,发现她表情不对:“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在沙发底下摸到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摸到了一块人的皮肤。”
“啊?!”
饶是乔沐雨胆大,也被她说得心头一颤。
和乔渺对视一眼,她默不作声打开手机照明,壮起胆子趴在地上去看。森白色的光线中,灰尘沉积,葡萄滚进了最里面,四周还有各种清理不到的小垃圾。
“哪有什么人?"乔沐雨抬起头,分析着乔渺那不寻常的触感:“可能是不小心摸到地毯了吧?你看这里,也是软乎乎、热烘烘的。”是……吗?
可那触感特别像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或者也可以描述形容为……一块温热柔软的肉。霎时间,有某种细微的即视感从心中划过,但乔渺没有抓住,于是陷入了更为焦躁的沉思中。
一不留神,她喝下了一大口酒一-以为是饮料,结果不小心倒错了乔沐雨的特调。
这对滴酒未沾过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口吞下令人神志不清的“毒药”。乔渺放下杯子就感觉不对劲了,全身懒洋洋的,耳边像蒙上了一层模糊的纸。
她能听见乔沐雨的声音,却一时无法理解其意思。乔沐雨看了看乔渺红扑扑的脸蛋,又闻了闻她杯里的酒味,猛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完了完了渺渺,你爸又得臭骂我一顿了。你怎么样,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乔渺只觉得迷糊,摇了摇头,侧身窝在沙发上,整个人仍旧乖乖巧巧的。乔沐雨挠头想了想,实在不敢联系谢知絮,拨通了未婚夫封恺的电话。没想到的是,刚刚挂断电话,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就不请自来地推开了房门。
乔沐雨还没回过身,就被这冷意渗透,控制不住挺直脊背。一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