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b被赵沫一拳打进电视柜后,竟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赵沫能看到她经受冲击的左侧脸颊上已经有了不少蛛网状的裂纹,其中甚至能看到有神似萤火虫的代码字符串从中逸散漏出的痕迹。
但她只是伸手揉了揉脸上被打中的部分,那个地方就愈合如初了。
“我需要的数据,已经采集完毕,”cub一脸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身上显得有些凌乱、狼狈的睡衣,身影开始渐渐虚化消失,“打扰你的梦境我感到很抱歉,告辞。”
这家伙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语气也好表情也好完全没有一丝波动,足以看出她也是个虚伪的家伙。只不过她的虚伪又和false有些不一样,牢f好歹还在微表情、肢体语言等方面装一装,有点人味,这家伙干脆连这些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告辞。”当赵沫砸出雷霆轰鸣的第二拳时,cub的身影已经完全虚化,他的拳头只能徒劳无功地穿透对方留下的幻影。
赵沫感觉到天旋地转的震颤,整个梦境世界的场景好像都开始渐渐风化瓦解,像是被狂风吹过的沙堆。
果然,没有了cub的刻意引导,这个梦境世界也即将迎来崩溃的结局。
赵沫打算等醒来后再去找那个娘们算账,因此也就彻底放松了自己,张开双臂,往后倒去。
剧烈的下坠感席卷上心头,赵沫记忆中最后的梦境画面,定格在自家客厅天花板上的一小块污渍。
天花板上真有这么一块痕迹吗?
等离开副本后,找个人把那块地方弄一弄吧……
“哈基米哦南北绿豆哈鸭库那路,哈基米哦南北绿豆犹大犹曼波~”悠扬婉转的哈基米音乐成了唤醒赵沫的闹钟。
佐原雅美干脆将手伸出被窝,精准地戳了一下赵沫的那台手机,迅速关掉了闹钟:“……换个音乐吧,真的好难听。”
“好听就是好听,难听就是难听,什么叫做好难听?”赵沫开始装傻。
然后他的额头就被佐原用自己丧尸化的锐利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诶疼!”
三人组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小宋已经起床上学了,客厅里还留了一张姜智妍的字条,字条上说她早上六点多回来了一趟,给小宋安排早餐后就送他去上学了。厨房的锅里还有些小米粥,赵沫他们仨热热也能当早餐吃。
就在三人组坐在姜智妍家的餐桌上享用早饭的时候,赵沫率先开了口:“那个,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佐原雅美问道。
梦夕还有些睡眼惺忪,狐狸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不自觉地上下点动,狐耳则是一只立起一只耷拉,压根没有和赵沫他们搭话的心思。
于是赵沫就把自己梦到初中开学的第一天,以及最后回忆完童年发现自己老妈在梦中ooc了,最后发现是cub捣鬼的全过程。
“这样吗?”佐原雅美的警务思维再次发作,她开始尝试根据赵沫的只言片语进行推理。
而梦夕则是在听到“cub”这个关键词后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瞬间睁大:“……奴家也被这位梦魇小姐小小地摆了一道呢。”
“哦?”赵沫这下来了兴趣,“你梦到什么了?”
梦夕撇了撇嘴,似乎不是很想说,但她又考虑到自己已经和赵沫等人坦诚相见了,瞒着也无所谓了,就实话实说了:“差不多是以前奴家还在有苏楼那会儿的事情吧,那个时候奴家还不是花魁,只是个清倌人。”
“梦里奴家又回到了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