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缓缓移动,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海洋生物组成的活体墙壁。鲸鱼的歌声在深海中回荡,像是在为这次远征伴奏。
他看向医疗舱——年轻星光之子已经稳定下来,正在接受圣殿远程传输的治疗程序。它偶尔会睁开眼睛(意识层面的),看向林凡,传递出依赖和信任。
他看向那两个失落者——它们现在待在潜水器外部的一个特制能量笼内,身体依然残缺,但意识清醒。它们在等待最后的使命。
最后,他看向苏晚晴发来的消息——她和胎儿在圣殿很安全,但很担心他。
“林凡,”洛克菲勒轻声开口,“如果你去联合国,将会面对全世界的质疑、敌意、甚至陷阱。他们会用各种方式逼你交出技术,逼你公开秘密,逼你……放弃守护者的权力。”
“我知道。”林凡点头。
“但如果你不去,他们会用这个作为借口,宣称你‘做贼心虚’,然后可能真的采取军事行动。虽然圣殿有防御系统,但一旦开战……会有很多人死,海洋也会被破坏。”
“我也知道。”
林凡闭上眼睛。
他在权衡。
作为个人,他不想去。那不是他的战场,他不擅长政治辩论,不擅长应对那些精心设计的语言陷阱。
但作为守护者,他必须去。
因为这场冲突的根源,是误解,是恐惧,是不信任。
而消除误解、化解恐惧、建立信任……需要沟通。
“告诉他们,”林凡睁开眼睛,“我去。”
“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会议必须在联合国总部公开举行,全球直播。我要直接对全世界人民说话,而不是只在政客的小圈子里辩论。”
“第二,在我抵达纽约前,所有在圣殿和‘女娲号’附近的军舰必须后撤至少二百海里。我不希望在谈判的同时,我的家人和团队被枪口指着。”
条件很快传回。
联合国秘书长亲自协调。
三小时后,美国同意暂时后撤——但强调“这是为了给对话创造良好氛围,不代表放弃维护航行自由的权利”。
其他国家的军舰也随之移动。
海面上的包围圈,暂时解除了。
“女娲号”和圣殿获得了喘息之机。
七天后,纽约,联合国总部。
能容纳两千人的联合国大会厅座无虚席。不仅193个成员国的代表全部到场,还有数百名记者、观察员、民间组织代表。全球各大电视台都在直播,预估观众超过三十亿。
林凡走进会场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他今天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蓝色中山装——那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的礼服,代表科学家的身份。胸口别着“薪火”基金的徽章,以及……一颗微型的蓝色晶石挂坠。
他身后只跟着三个人:作为科学顾问的李海洋教授,作为技术解释的陈浩,以及作为“前对手现盟友”的洛克菲勒——这个组合本身就充满了象征意义。
走上讲台,林凡没有立即开口。
他先看向全场,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那些脸中有好奇,有怀疑,有敌意,也有期待。
然后,他开口了。
没有用讲稿,没有用提词器。
他的声音通过同声传译系统,以联合国六种官方语言,同时传遍全场,传向世界。
“各位代表,各位观众,我是林凡。”
“在过去几个月里,我和我的团队在深海做了一些事。我们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