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洲微微颔首,示意他入座,随后转向福伯:\"福伯,你把情况说一下吧。
顾渊眉头一皱。
吴家是依附顾家的中小家族之一,主营药材生意,在城北颇有根基。
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渊儿,对此事,你怎么看?”
顾淮洲目光如炬,凝视着顾渊问道。
顾渊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眼中寒光闪烁。
血狼帮是丹阳城地下势力之一,平日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向来不敢正面挑衅四大家族。
顾渊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局势。
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冷静得可怕:\"这是精心设计的局。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顾渊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视众人,声音沉稳有力:\"血狼帮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若无强援,怎敢在重阳群英会前夕挑衅我顾家?
“其二,选择依附我顾家的吴家下手,时机又恰在群英会前夕,分明是要逼我们进退两难。
殿内众人神色凝重,几位族老微微颔首。
“既不能护佑附庸,又后继无人,前景黯淡的家族,还有什么追随的意义?”
“到时候,我们顾家丹阳城四大家族地位必将动摇!
随着一道道命令传出,顾府瞬间沸腾起来。
铠甲碰撞声、兵器出鞘声、马蹄声交织成一片。
百名精锐在演武场集结完毕,在福伯带领下如黑色洪流般涌出顾府大门。
顾渊站在府门高台上,望着远去的队伍,眼中寒星点点。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转身回府时,他忽然感应到什么,抬头望去。
纪凌霜一袭白衣,正立在远处屋檐上,清冷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两人目光隔空相接,顾渊嘴角微扬,做了个\"放心\"的口型。
纪凌霜轻哼一声,身影却未移动分毫,俨然一副要为顾府守夜的架势。
顾渊摇头失笑,大步走向自己的院落。
丹田内,新成形的气旋加速旋转,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蓄力量。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丹阳城北,血狼帮总部。
一间装饰奢华的会议厅内,檀香袅袅。血狼帮主程莽粗壮的手指捏着一枚黑子,眉头紧锁地盯着棋盘。他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王家二当家王成德。
王成德轻抿一口香茗,悠然落下一枚白子:\"程帮主多虑了。顾家早已今非昔比,顾淮洲那老东西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顾渊更是个不成器的纨绔。他们若敢大动干戈,我王家自会出手。
程莽盯着被白子围剿的黑棋,喉结滚动:\"可万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程莽闻言,紧绷的脸色突然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一丝讥笑:\"才二十人?顾家这是来讨说法还是来送死?
血狼帮总舵外,福伯一马当先,身后二十名顾家护卫清一色玄色劲装,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福伯站在血狼帮总舵门前,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屋檐上的瓦片簌簌抖动。
他身后二十名顾家护卫一字排开,清一色玄色劲装,腰间佩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血狼帮厚重的黑漆大门缓缓开启,程莽带着百余帮众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他身材魁梧,脸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看到福伯只带了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