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港!”
吴振雄声嘶力竭地嘶吼,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回岸上,逃回国公爷的羽翼之下。
福建水师也算训练有素,虽然慌张,但也没有乱了阵脚。
起锚扬帆迅速启航,想要逃离。
“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孝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冷意。
见到朝廷水师,不仅不停下来,还逃跑肯定有鬼。
“前锋舰队,放炮示警!”秦孝渊再次下令。
“轰轰轰!”
朝廷水师的前锋舰队,数十门舰炮同时发出一声怒吼,不过炮弹并未对准福建水师。
而是打在了他们舰队前方百丈远的海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的水墙,作为最后的警告。
这炮声,却成了压垮吴振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开炮了!他们真的要动手了!”
吴振雄状若疯狂,“反击!给老子狠狠的反击!谁敢不听,立斩不赦!”
陈泰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逃跑,还可以说距离太远,没有看清对方的旗语。
这要是对着朝廷水师开炮,那就是形同造反了。
他只是参与了走私,还没想过造反。
一旦被定性为造反,那可就是要诛九族的啊。
许多将士也都尤豫了,炮轰朝廷水师?这是谋反啊!
“大人,万万不可啊!”
陈泰急忙劝阻,吴振雄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
陈泰不知道国公爷要造反,但他知道啊!
一脚将陈泰踹开,吴振雄吼道:“老子的命令没听到吗?给我打!”
吴振雄的死忠,调转炮口朝着朝廷水师开炮。
轰——!
虽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炮,却彻底改变了事件的性质。
“不知死活!”
秦孝渊勃然大怒,“传我将令!全军出击!剿灭叛军,一个不留!”
顿时,所有舰队再次加速,朝着福建水师靠近。
一直站在甲板上的白先生,见状轻轻叹息一声。
原本以为这局十拿九稳,没有想到还是李钰赢了。
不过现在李钰已经不重要了。
朝廷派了这么多水师过来,说明锦衣卫还是将信送了出去。
皇帝这是要平叛了。
“吴振雄果然是个蠢货,不过蠢得恰到好处。”
萧远谋反之事提前败露,这本是最坏的情况。
但吴振雄这个蠢货,竟然做贼心虚,主动攻击了朝廷水师,这等于是彻底站在萧远这边了。
福建水师,从此便被打上了叛军的烙印,只能跟着国公爷一条道走到黑了。
眼看着福建水师在朝廷水师那更为猛烈,更为精准的炮火下节节败退,不断有船只被击沉,白先生知道,该自己出手了。
他快步走到吴振雄身边,开口道:“吴大人,别硬拼,你拼不过,赶紧带着舰队往镇海庄的方向撤。”
“镇海庄?”
吴振雄精神一振,镇海庄是国公爷的庄园。
往哪里撤,这表明国公爷要出手了?
他急忙命令舰队朝着镇海庄的方向前进。
白先生则是快步回屋,出来时,手中拿着一只粗大的信号箭,点燃引信,猛地向天空射去。
信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