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初见异常与闹别扭了
在老金山为期两周的摸查,终于将灾后损失确认完毕,停工已成定局,随之而来的是巨额工人抚慰金、停滞期间的薪资照发……这些财务上的损失和激增的成本让她头痛的厉害。薄晴回到瑞华就是脚不沾地的忙,控舆论,谈赔付、稳现场。一方面是她不得不面对这些压力,另一方面是她也有逃避的心心理。逃避那天劫后重生,她与成贪印不清不楚的吻。她不敢细想那个吻,每每想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他衣领的粗粝触感,唇上还印着那时混合着泥土、雨水与恐惧的气息。薄晴隐隐懊悔,她刚拒绝了他的复合请求,当时怎么就昏了头,不仅不推开他,还主动迎上去。
荒唐,太荒唐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更让薄晴难以面对的是,十年过去了,她本以为年少的感情早就被时间冲淡了。
可是当那层隔在他俩中间的薄纱被粗暴撕开,她才后知后觉地看清,白月光的杀伤力从不因时间流逝而减弱,它只是潜伏着,等待一个足够脆弱的时机卷士重来。
那天要不是成贪印,她或许会被巨石砸伤,或许会倒在泥石流里。薄晴揉了揉疲倦的眉心,那里又开始突突突的直跳,像是连着她紊乱的心脏,越跳越快。
幸好,成贪印还没从老金山回来,她还有逃避他的时间,把这荒唐的悸动重新锁回心底。他若是从老金山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薄晴不断压制这份悸动,把它归咎于吊桥效应,归咎于危难中的本能。可人在危难中所做的本能反应是最打动人心的。薄晴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自己对成贫印还有残留的心动。情感是她最不擅长的领域,遇到难题,她的本能是蜷缩,是逃避。而现在,眼前堆积如山的事务,恰好给了她完美的理由。受灾项目的烂摊子尚未理清,另一边,新区首开区已全面进场,进入争分夺秒的抢工阶段。
薄晴大会小会连轴转,也忙的确实没时间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她没时间想成贪印,自然也没时间想别的人。比如南肃。
自维港七夕那两天近乎放纵的“鬼混”后,南肃再未主动联系她。薄晴忙于灭“火”,也乐得清静。
可他是首开区项目的总设计师,私交可以断,工作上的交集却避无可避。会议室死气沉沉,弥漫着低气压。
最近瑞华不太平,领导层的心情都不太好,这次会议是专门为了首开区地下智能管廊综合系统所开的,目前工人已经进场,地下的图纸却还没有完全审核完毕,在拖下去会影响项目的工期。
利弊薄晴清楚,薄西瑞更清楚。
但今日的薄西瑞一反常态,逼得极紧,他向来对公司向高科技、智能化转型向来态度保留,以往对此类新型设计,多半是含糊其辞,不明确表态。事出反常,薄晴心中警铃微作,却一时参不透这位二叔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见薄晴依旧沉默不语,蹙着眉看底下人递上来的图纸。薄总,"薄西瑞再度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设计院和我们合作多年,地下智能管廊′的图纸方向,也符合业主方的核心心诉求。我看,没什么大问题。”
会议已持续近两小时,众人的疲惫写在脸上,他的语气加重了无形的压力。薄晴面色却依旧冷静,不紧不慢找着图纸里的潜在风险:“抗震缝、管线交汇处的协同工作参数很模糊。”
“薄总。”
清冷的声线介入,是南肃。
薄晴的视线从图纸上转移到南肃身上,他今天穿着合体的深色正装,一丝不苟,额前细碎的发丝却比平日少了几分乖顺,多了一丝难以接近的严肃。他没戴耳钉,柔软的耳垂上,细小的孔洞若隐若现。两个人对视的瞬间,南肃的喉结顿了顿,清冷的声音也填了丝变调。“这部分设计理念超前,采用了国际最新的协同算法,它对施工精度是挑战,但也正是我们项目的核心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