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毕竟当年她们真真切切的谈过一段恋爱。
车驶入一处静谧的院落,青砖灰瓦,门庭开阔,并不张扬,却自有股沉静的气度,这便是成家老宅。
年少时,薄晴来过几次,当时还是成爷爷掌权,他希望成贪印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少年成杰最讨厌家里安排的路,极其叛逆。如今风水轮转,成家顶梁的是成贫印的二叔,而成贪印却已经隐隐有了要超越他二叔的势头。
十年过去,成家的格局没什么大的变动,亦如当年。薄晴本跟在成贪印身后半步,成贷印侧目看了她一眼,顿了脚步,手掌轻轻抵在她的腰侧,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让肩膀护在她身后。像伟岸的山,又像避风的港。
薄晴踏入门内,厅堂里光线明亮,陈设是典型的中式风格,家具多是沉实的红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山水,也有笔力遒劲的书法,其中一幅“宁静致远"笔意从容,落款正是成老爷子。
“小杰回来啦。"迎上来的是一位穿着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妇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温婉的着看薄晴,目光却带着岁月沉淀下的敏锐:“真好,小晴也来了?”
成贪印的母亲,前著名歌唱家苏曼青。
薄晴一愣,随即微笑:“苏阿姨,您还记得我,多年不见,您还是和当年一样美丽。”
苏曼青笑的更灿烂了,她挽住了薄晴的手臂,带着她往里走,“阿姨多少年没见过你了,小晴越来越漂亮了,那时候你们读书,你还经常来家里玩,后面小杰当了兵,阿姨就再没见过你。”
苏曼青的亲昵让薄晴感到诧异,当年她只来过成贪印家寥寥几次次,多数时候是和几个朋友一起来做客,那时的苏曼青招待他们,客气而周到,薄晴并不觉得年少的自己有什么值得被铭记至今。
更何况,即便是成贪印的高中同学,也不至如此亲密,薄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苏曼青挽着她的手臂,又看了眼成贪印。偏成贪印也在看着她,冲她耸耸肩。
苏曼青注意到成贪印手中的东西,成贪印开口道:“阿晴送爷爷的礼物。”薄晴耳尖微动,多年未闻的称呼,成贪印说得如此自然,仿佛他们一直这般亲密。
“阿姨,成爷爷大寿,一点心意。“薄晴接过成贪印手里的礼盒,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姿态大方得体。
“好孩子,有心了。"苏曼青接过,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快进去吧,爷爷在里头念叨你呢。”
正厅里已聚了些人,多是成家的亲属,也有成老爷子的旧部与一些有头脸的人物,有些薄晴打过交道,有些只在报道上见过,并接触不到。屋内的气氛热闹却并不喧哗,见到三人进来明显有些停滞,众人的目光多数落在薄晴身上,突然出现的一个眼生的女人,被苏曼青亲昵的挽着,成贪印跟在她的身后,难难免引人好奇。
有人似乎已经认出了她:“这不是瑞明集团的薄总吗?”“刘局认得?薄总是我弟弟十分要好的朋友。“说话的是成贪印的姐姐成英,在公检法任职,薄晴有耳闻。
“薄总可是地产行业赫赫有名女强人,想不认得都难。”苏曼青松开了薄晴的手臂坐到成父身侧,笑道:“那可不,我们小晴厉害着呢。”
薄晴的眉头跳了跳,如果说苏曼青刚刚对她亲密,是因为她在年少时和她见过,可如今这话无疑给在场的人一种她与成家联系紧密的错觉。她答应成贪印的时候,是知道成贫印说的“带个女伴”回家贺寿是什么意思,可假的毕竞是假的,怎么成家的人一个个都认真了。不过这并不是坏事,对薄晴来说无疑是利大于弊的。在场的都是政界各个部门的高官,混个脸熟,后面有些事情也能行个方便。薄晴迅速扫了一眼,凭衣着与座次,已对在场众人的身份地位有了大概判断。
主位上坐着一位精神霎铄的老人,满头银发,面容清瘤,眼神却极为清亮,正是今日的寿星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