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成了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
可这份感情,后来却仿佛走了形、变了味。
或许那份感情并没有变质,薄晴静静地想。
从那样绝望而窒息的土壤里生长出来的情感,又怎么可能,不带着扭曲疯狂的基因。
薄晴觉得困顿得厉害,并非疲惫带来的自然睡意,而是物理性的困倦让她的眼皮沉沉地打架,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强行为她合上双眼。
她没有起身,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无声地裂开一抹笑。
薄柯宇进来得恰是时候,就在薄晴身体几乎彻底被浴缸吞没的刹那,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水中捞起。
柔软的浴巾迅速裹住她湿透的身体,但带起的水花却毫不留情地浸透了他白色的衬衫。
薄柯宇身上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隐约勾勒出腰腹紧实的线条。
薄晴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涣散,她感受身后宽阔坚硬的肩膀,嘴角扬了扬,彻底陷入了昏睡。
薄柯宇将昏睡的薄晴抱到卧室中,靠坐在床边,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薄晴潮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头,薄柯宇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下巴被打湿,发丝的水珠顺着她光洁修长的脖颈滑落,在她精致漂亮的锁骨处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渍。
薄柯宇的眸色渐深,他拿起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她的湿发,那香气缠绕上来,无声撩拨他每一寸神经。
半湿的毛巾被他随手丢在一旁,他缓缓闭上双眼,嘴唇轻轻贴上她后脑的发丝,声音低得几乎破碎。
“阿姐,为什么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