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敌人,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带着嘲弄的弧度。他成功了……他吸引了足够多的追兵,为李伯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只是……晚宁,对不起,我可能……无法再守护你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
那名带队的军官蹲下身,用手电光照了照陆沉野惨白的脸和浑身的血迹,皱了皱眉,对着耳麦说道:“报告参谋长,目标已制服,重伤,失去反抗能力……是,明白,保证活口!”
他收起枪,对另外三人命令道:“给他简单止血,带上,撤!”
不杀他?要活口?
陆沉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费这么大力气追捕,竟然不就地格杀?他们要活口做什么?是为了审讯?还是……另有所图?
两名敌人上前,粗暴地撕开陆沉野的衣服,用随身的急救包为他肩膀和腿上的伤口进行极其简陋的包扎止血,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疼得陆沉野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被两名敌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如同拖死狗般朝着河谷外走去。意识因为剧痛和失血开始模糊,但他强大的意志力仍旧强行维持着一丝清明。
必须记住路线……必须寻找机会……
与此同时,李伯家。
前门被拍得震天响,村支书老王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不容置疑:“李老头!快开门!谭参谋长亲自来了!赶紧的!”
屋内,柱子吓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地看向李伯。
李伯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惶恐和讨好的笑容,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为首一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没有具体部队标识笔挺的军装,肩章显示着参谋长的军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铁血气息,正是谭参谋长。他身后,除了两名贴身警卫,便是村支书老王和几名村里有头脸的人物。
谭参谋长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昏暗、简陋的屋内,最后定格在李伯脸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老乡,我们是奉命前来搜救失联地质专家的部队。据反映,你可能收留了两名伤者,一男一女,现在人在哪里?”
李伯佝偻着腰,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一点点被惊扰的不满:“长……长官,您说啥?地质专家?俺没见着啊?俺这破地方,就俺和柱子爷俩,哪来的什么专家?”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通往里屋和地窖方向的视线。
“李老头!你胡说八道什么!”老王支书急了,上前一步,“刚才还有人看见你家有怪光!那男的分明引着人往后山跑了!那女的呢?是不是藏在你家了?!”
“怪光?”李伯一脸无辜,“啥怪光?老王你可别瞎说!俺家穷得叮当响,晚上就点个油灯,哪来的怪光?至于跑后山那个……俺也不知道是啥人啊,黑灯瞎火的,听见动静吓死了,俺可没敢收留啥人!”
他矢口否认,演技逼真。
谭参谋长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李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缓缓抬起手,身后一名警卫立刻递上了一个小巧的、带着天线和屏幕的仪器。那仪器屏幕上,正有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光点在闪烁,其位置,赫然指向李伯家屋内!
能量探测仪!他们果然有备而来!目标直指“能量密钥”!
李伯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脸上依旧强装镇定。
谭参谋长看着屏幕上的光点,又看了看李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