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林同志,”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查清了,今天早上确实有个生面孔的清洁工拿着临时通行证进入招待所,只在会议楼层工作了不到一小时,会后核查时已不见踪影,身份信息疑似伪造。另外,”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确认无人窥伺后,才继续道,“刚刚接到通过特殊渠道转来的、陆营长的最高优先级加密指令:情况有变,‘星火’一事牵涉极深,水比预估的更浑。他命令您,立即中止一切非必要的私下接触与调查行动,保持静默,一切待他亲自抵达京市后再做定夺!他强调,这是命令!”
陆沉野的讯息来了!而且是以这种最高优先级、措辞极其严厉的形式!
林晚宁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远在异地,却似乎通过某种渠道,比她更清晰地洞察到了围绕“星火”的致命危险。他的介入如此迅猛而坚决,甚至不惜直接下达禁令。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束缚,反而像在汹涌的暗流中,触到了一根最坚固的缆绳。
她捏紧了口袋里那枚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到冰凉的胸针,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京市的冬日,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陆沉野正在赶来。而g城的阴影,秦文渊背后的谜团,以及那枚冰冷胸针所指向的过往,都如同这浓稠的雾霭,沉甸甸地压了下来,等待着下一场更剧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