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阴损下作、捕风捉影的污蔑,她一时间竟有些无措。冲上去对质?她们只会抵赖,甚至反咬一口。置之不理?谣言只会愈演愈烈。
就在她心乱如麻,准备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时,一个冰冷至极、仿佛带着实质杀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身后炸响:
“你说谁,勾引男人?”
林晚宁猛地回头。
陆沉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夕阳的余晖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一步步走过来,每踏出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地面的尘土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妇人瞬间噤若寒蝉,脸色发白。
王翠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头顶的红色弹幕被一片巨大的【!!!】和【完了!】覆盖。
陆沉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精准地钉在王翠花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王翠花,你刚才说的话,敢不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我……我……”王翠花牙齿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敢?”陆沉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令人胆寒的戾气,“那我替你说。你散布谣言,污蔑军属,破坏军民关系,诋毁退伍军人名誉。这几条,够不够送你进去蹲几天?”
“军……军属?”王翠花和其他妇人都愣住了。
陆沉野没有看林晚宁,但他的银色弹幕却清晰地映在林晚宁的视野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必须彻底解决。】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吓傻的妇人,最后定格在王翠花惨无人色的脸上,声音如同最终审判,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头,甚至引来了更多远远观望的村民:
“我,陆沉野,在此声明。我对林晚宁同志,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认真追求。我们之间,发乎情,止乎礼,所有往来,光明正大!任何污蔑、诋毁她的言论,都是在与我陆沉野为敌!与部队的纪律和荣誉为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王翠花,你等着接收公社武装部和革委会的调查通知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王翠花,转身,走到一直僵立原地的林晚宁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好奇、畏惧的目光注视下,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眼眶微红的少女,冰冷的目光瞬间融化,只剩下深沉如海的情愫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晚宁,”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清晰,“别怕,有我。”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他伸出那双握过钢枪、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林晚宁冰凉而微颤的手。
“我送你回去。”
陆沉野牵着林晚宁的手,在所有村民复杂目光的洗礼下,堂而皇之地将她送回了家。他没有回避,没有解释,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将所有的流言蜚语,连同王翠花这个始作俑者,一并碾碎!
他当众承认了“以结婚为目的的追求”,这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力!他将个人感情上升到了“军民关系”和“部队荣誉”的高度,彻底堵死了谣言传播的空间!
可以想象,等待王翠花的,绝不会是轻飘飘的批评教育那么简单。
林晚宁被他温热干燥的大手紧紧握着,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和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