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自己没跑出来……”
“对，是他们运气不好！”张斌猛的眼睛放光，像是找到了救赎。
“这不怪我！他们应该怪老天爷！是老天爷不让他们活！我已经受到惩罚了，这么多年我拖着条瘸腿，就是在赎罪，这难道还不够吗？！”
到了最后，张斌的话几乎是完全说给自己听的了。
看着陷入混乱的张斌，周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怎么会问他后没后悔这样的话呢？
张斌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卑劣无耻，只是一直在内心逃避安慰自己罢了。
时间久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再说，如果车祸那次是因为他儿子的性命，所以不得不做，那杀掉王德海呢？
说到底，张斌其实就是一个披着忠厚老实的皮的小人罢了。
周科肃着脸，眼神冷厉，冰冷的说了一句：“你真是没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斌，“等着法院审判吧，如果真的想赎罪，那也该先去地狱再说。”
张斌见周科要走，立马慌了。
“公安同志，我媳妇儿和儿子是无辜的，不关他们的事！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周科没有回头：“无不无辜，我说了不算，法律说了才算。”
审讯室的铁门彻底关上，张斌的心也跟着沉沉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