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勿论。”
这些炼气期的仆从又不傻,哪里不晓得这是把他们当送死探路的炮灰了。
这群炼气期仆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林主事饶命啊!”
“小的,小的修为低微,进去就是送死啊!”
“求主事开恩,饶了我们吧!”
林琅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违令者,族诛。”
轻飘飘的五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间让这些仆从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都见识过林琅的手段。
林琅说得出,就做得到。
不进是死,进了虽然也是死,但至少家族可能得以保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没有任何选择的馀地。
最终。
在这绝望的驱使下,这上百名炼气期仆从,如同被驱赶的羔羊,战战兢兢,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面前寂静得可怕的五丰县城门走去。
四位金丹修士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中对林琅的忌惮更深了一层。
此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连这些见多识广的金丹修士,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上百名仆从的身影,刚刚踏入五丰县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城门,就如同水滴融入了大海,瞬间与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系!
他们散发出的微弱灵力波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外,一片死寂。
林琅目光微凝。
四位金丹修士则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不到一刻钟。
就在众人以为那些仆从已经全军复没之时,城门处突然传来了凄厉至极,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与狂笑!
紧接着,之前进去的那几十个仆从,连滚爬爬,姿态扭曲地从城里冲了出来!
他们有的衣衫破碎,有的满身污秽,个个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脸上扭曲着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这些人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有的嚎陶大哭,有的歇斯底里地狂笑,甚至有人大小便失禁,浓重的尿骚味随风飘来,令人作呕。
无论面对青鳞卫如何呵斥盘问,甚至强行动手制服,他们都毫无反应。
彻底陷入了一种疯癫状态,只会重复着无意义的嘶吼和扭曲的动作。
显然,他们的神智,在踏入五丰县城内的那一刻,便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彻底摧毁了!
不是被杀,而是被活生生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