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城内外,修士的气息多了起来,而且行动轨迹颇有章法,象是在布置着什么。”
云松子声音低沉。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股气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修士从不同方向进入五丰县地界。
他们并未入城扰民,而是悄无声息地散布在县城外围的山林隘口,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这些修士修为参差不齐,但行动间透出的那股子阴冷和煞气,与雷家、赵家那些人体内的气息同出一源。
云松子何等人物,立言境的神识何等敏锐,这些看似隐秘的调动,在他眼中却是清淅无比。
“看来,我们顺手料理了赵家,终究是打草惊蛇,将那藏在幕后的正主给引出来了。”
云松子语气平静,并无多少意外。
在决定对雷家动手时,他便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对方反应之快,调动人手之果决,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
孟言巍小脸一肃,握紧了手中的人皇幡:“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十有八九了。”
云松子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仿佛穿透了雨幕,看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身影。
“能同时驱使云州这么多世家,行此逆天之举,其势力不容小觑。
我们连端他两处爪牙,他若还能忍气吞声,反倒奇怪了。
说罢,云松子沉吟片刻。
对方既然能如此迅速地锁定五丰县,必然有其特殊的手段和线索。
如今敌暗我明,对方又调动了大量人手围困,虽然以他立言境的修为,带着孟言巍强行突围并非难事,但难免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让对方以五丰县无辜百姓为要挟。
况且,这幕后黑手盘踞云州,茶毒生灵,其罪孽罄竹难书,也该是到了彻底清算的时候。
单凭他与巍儿二人,想要将其连根拔起,不太可能。
是该呼唤援手了。
云松子转身,对孟言巍道:“巍儿,为我护法。”
“是,师父!”孟言巍立刻起身,手持人皇幡,肃立于房门处,文气内蕴,神识外放,警剔着周围的一切。
云松子重新盘膝坐下,取出一枚不过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形如柳叶的玉符。
此物名为“千里同风符”,并非寻常传讯玉简,而是他以自身浩然正气与文道法则温养祭炼而成的特殊信物,与孟希鸿持有的另一枚主符有着玄妙的联系,即便相隔上千里,也照样能穿透大部分禁制阻隔,传递信息。
只见云松子指尖逼出一缕精纯的浩然气,注入玉符之中。
玉符顿时散发出温润的白光,其上一道道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活了过来般缓缓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