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通,必能于宗门大事上,多添一分洞察先机之能。”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白沐芸带着些许早点过来了。
她看到两人虽彻夜未眠,却皆神采奕奕,尤其是孟希鸿,眼神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难测,心中稍定,柔声道:
“鸿哥,云松长老,先用些早点吧,言巍那边也已经收拾妥当了。”
两人这才发觉,不知不觉,已是天光大亮。
用过早膳。
孟希鸿与白沐芸,云松子,孟言巍一同来到了天衍宗的山门之前。
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吹动着众人的衣袂。
初升的朝阳将金光洒落在层峦迭嶂的山峰与缭绕的云雾之上,为这离别增添了几分壮阔。
孟言巍今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小道袍,背上背着一个不大的行囊,里面装着些换洗衣物,书籍以及白沐芸精心准备的干粮与丹药。
孟言巍小脸紧绷,努力做出沉稳的模样,但那微微抿起的嘴唇和不时看向父母的眼神,还是泄露了他心中的不舍与一丝对未知远行的紧张。
白沐芸蹲下身,仔细地为儿子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句轻柔的叮咛:
“巍儿,出门在外,一定要听云松前辈的话,不可任性,要按时吃饭,天冷加衣凡事,多加小心。”
她的眼框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孟言巍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却坚定:“母亲放心,言巍记住了,我会乖乖听师父的话,用心历练,不会给师父和宗门丢脸的!”
孟希鸿走上前,看着这个即将远行的幼子,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拍了拍儿子尚且稚嫩的肩膀,沉声道:
“巍儿,文道修行,在于养心中浩然之气,此气非闭门可成,需在红尘中抵砺,于世事中明辨。
此行,便是你养气之始。多看,多听,多思,多悟。
遇事不惧,持身以正。
记住,天衍宗,永远是你的家,爹娘,永远是你的后盾。”
“是,父亲!言巍定当谨记父亲教悔,以浩然正气立身,不负天衍宗之名!”
孟言巍挺起小小的胸膛,大声应道,眼中闪铄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光芒。
云松子在一旁含笑看着,适时开口道:
“放心吧希鸿小子,沐芸,老夫定会护得言巍周全,引导他走好这文道养气之路。”
孟希鸿与白沐芸向云松子深深一揖:“如此,便有劳前辈了!”
云松子摆了摆手,带着孟言巍,转身踏上了下山的路。
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在山道上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之中。
孟希鸿久久伫立,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不断翻涌。
占卜之术……
那个与他容貌相似、气质古老沧桑的身影……
这些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与那段蓝星上的记忆,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一股恐慌,瞬间充斥了孟希鸿的内心。
不对!
他猛地摇头,试图将那荒谬的画面甩出脑海。
我是孟希鸿,从蓝星穿越而来!我待的地方,是窗明几净的教室,那里才不会有仙气飘飘的学堂!
我学的,是数学,是物理,是英语!
他拼命地、疯狂地在脑海中搜刮着那些属于“自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