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劫将起。”
“厄血之子,国运可抑。”
“万法归源,泽被子裔。”
“因果循环,终焉于此。”
“前两句已然应验。”萧衍眉头紧锁,“可这‘万法归源,泽被子裔’,又该作何解?一个人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兼顾万千大道吧?”
李淳沉默不语,只是掐指推算,却始终是一片混沌。
“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非此预言,朕又怎会下此豪赌。不过现在看来,这孟希鸿,倒真是个能给朕带来惊喜的妙人。”
……
而此时的孟希鸿则带着孟言卿和孟言安跟着萧北辰,穿过重重宫阙,绕过森严的守卫,来到一座毫不起眼的青铜巨门。
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在来此之前,萧北辰已着人安排妥当。
他挥退了身后跟随的内侍,对孟希鸿道:“孟宗主,宝库重地,只能您一人进入。这是规矩,请见谅。”
孟希鸿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一眼孟言卿。
孟言卿虽对前方的宝库充满好奇,但还是懂事地对着父亲重重点头,
用口型说了句:“爹,放心。”,随后便跟着一名太监,前往紫宸偏殿歇息。
送走了长子,孟希鸿的目光落回怀中。
孟言安刚刚苏醒不久,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奇,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
但长久的沉睡让他的身体依旧虚弱,这皇宫中磅礴的龙气与灵气,对他而言既是滋养,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没过多久,小家伙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歪,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孟希鸿下意识地想将孩子交给一旁驻守的内侍,可手臂刚一动,
怀中的小家伙便不安地动了动,眉头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分离。
孟希鸿的动作僵住了。
他最终还是将手臂收了回来,把孩子抱得更稳了些。
一旁的萧北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沉默片刻,终是摆了摆手。
“罢了。”他淡淡道,
“一个沉睡的婴孩,算不得‘一人’。
带他进去吧,或许此地的宝光灵气,对他也有好处。”
萧北辰取出一枚龙形玉佩,轻轻按在门上。
沉重的青铜门,缓缓开启。
一股混杂着灵气、宝光、药香、以及无尽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孟希鸿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停滞了。
门后,不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而是一个仿佛自成一界的巨大空间。
一柄断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剑身虽残,其上溢散出的丝丝剑气,却依旧能割裂空间,让周围的虚空都微微扭曲。
一个玉瓶,随意地摆放在角落,瓶口塞着一块普通的木塞,可瓶身周围的灵气,却浓郁得化作了实质的液滴,缓缓流淌。
一本兽皮古卷,被金色的锁链捆绑着,扔在地上,
可孟希鸿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要被那古卷上记载的无上道法吸进去,头痛欲裂。
玄阶法宝?地阶功法?在这里,简直跟路边的石头一样,随处可见。
“我那天衍宗的宝库跟这一比,简直就是个……废品回收站。”
孟希鸿脸上那一直以来沉稳表情,出现了一丝震惊,虽然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