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的多寡,而是修士对自身‘道’的感悟。”
“道?”孟希鸿若有所思。
“不错,就是道。”云松子站起身,踱步道,
“有的人,道在杀伐,便需在生死搏杀中寻求突破;有的人,道在守护,便需在护佑苍生中明悟本心;有的人,道在逍遥,便需在游历山水中勘破虚妄。”
“你小子,身兼炼气、炼体、文道三家之长,又背负着家族兴衰,你的道,比任何人都要复杂,也比任何人都要宏大。想要突破,自然也比任何人都要困难。”
云松子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别急。静下心来,好好问问你的本心,你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的力量,究竟要用在何处?想明白了这一点,你的瓶颈,自然迎刃而解。”
孟希鸿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为了什么?
最初,是为了摆脱凡人的生老病死,求得长生。
后来,是为了守护家人,让他们不受欺凌,能安稳度日。
再后来,是为了给儿子逆天改命,是为了开创天衍宗,让孟家之名,响彻云霄。
他的道,似乎一直在变。
但万变不离其宗,内核,始终是“守护”与“开创”。
守护这个家,守护这片他视若根基的土地。
开创炼体新道,为天下凡人开辟一条新的出路。
“我明白了……”孟希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的道,不在闭关苦修中,而在那热火朝天的炼体场上,在那书声琅琅的学堂里,在那生机勃勃的药圃间。
他的道,与这个他亲手创建的家族,这个即将诞生的宗门,早已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想要突破,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灵石,而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将“守护”与“开创”这两股信念,彻底融为一体的契机。
他向云松子深深一揖:“多谢老哥指点。”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再回灵脉泉眼,而是走向了那片刚刚开辟出来的,属于未来天衍宗外门弟子的修炼场。
在那里,冀北川、张祥化等人,正在与孟言卿一起,挥汗如雨,进行着第二重“炼肉”的修行。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坚毅而充满希望的脸庞,孟希鸿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瓶颈,终究会破的。
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衍宗的雏形,在秘境中飞速发展。
而冀北川和张祥化,也不愧是根基雄厚的化劲宗师,转修炼体后,厚积薄发,短短两个月,便相继突破了锻体第二重“炼肉”,正朝着第三重“锻骨”发起冲击。
他们的力量、速度、防御力,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如今的他们,自信便是赤手空拳,也能轻松应对数名曾经与自己同阶的化劲武者。
何武、何文两兄弟,虽然进度稍慢,但也稳扎稳打,成功迈入了炼肉之境。
尤其是何文,孟希鸿当初特意为他调配了更温和滋养的药浴,为其伐毛洗髓,重塑根基。
如今的他,虽外表依旧文弱,但内里早已脱胎换骨,一身气血坚韧绵长,后劲甚至隐隐超过了天生体壮的兄长。
何武看着自家弟弟,体表不见夸张的肌肉坟起,反而显得愈发修长匀称,只是皮肤之下,血肉仿佛被千锤百炼的精钢,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密度与力量。
他忍不住上去拍了两下,感受着那股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