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更珍贵的灵药,更精妙的药方。到那时,我天衍宗的‘炼体堂’,便可开门迎客了。”
云松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骂道:“好你个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的连环套啊!”
他哪里还不明白孟希鸿的意思。
这《烘炉经》的前三重,是鱼饵!
而那需要珍稀灵药配置的后续药浴,才是真正要卖的鱼竿和渔网!
这小子不单单是要让天下炼体士为他儿子续命“打工”,还要顺便把这些“打工仔”的钱袋子给掏个底朝天。
“前辈,话不能这么说。”孟希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叫可持续发展。
咱们天衍宗初创,总不能一直喝西北风吧?
再者,炼体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于苦难中磨砺真我。没有大毅力、大恒心者,难成大道。这药浴的消耗,也是对他们心性的一种考验。”
云松子吹了吹胡子,想反驳,却发现这小子说得歪理还挺象那么回事。
“行行行,歪理就你多。”他没好气地道,“那这第一批‘鱼’,你打算从哪儿钓起?”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孟希鸿笑了,“就从咱们自家的兄弟们开始。”
“是时候回去了。”孟希鸿对云松子说道。
这一个月,他不仅自身实力大进,更是将《烘炉经》前六重的修炼要点、注意事项、以及配套的药浴方子,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再无任何疏漏。
这份手稿,将成为天衍宗炼体一脉的开山之基!
……
三日后,云泥乡,孟家小院。
当孟希鸿和云松子联袂归来时,整个小院都沸腾了。
“家主!”
“孟先生!”
冀北川、张祥化、何武、何文四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和关切。他们身后,李氏和王氏也抱着孩子,眼框微红。
孟希鸿先是快步走进内屋,看到在白沐芸怀中安睡的孟言安,虽然依旧气息微弱,但眉心的黑色符文似乎黯淡了一丝,脸色也比之前多了一抹活气。
他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这一个月的苦修没有白费。
看到白沐芸清瘦的脸庞和眼底的憔瘁,孟希鸿心中一痛,满是愧疚,上前将她和孩子一同轻轻拥入怀中,只低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安抚好妻子,孟希鸿这才重新回到院中。
他目光扫过冀北川四人,这四位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忠诚毋庸置疑。
冀北川和张祥化,本就是化劲宗师,武道根基雄厚;何武、何文两兄弟,更是被云松子亲口断定有修仙资质的良才。
他们,将是天衍宗炼体一脉的基石!
“都坐。”孟希鸿示意众人坐下,神色郑重。
“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们了。”
“家主言重了,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冀北川沉声应道。
孟希鸿点点头,不再客套,直入主题:“今日召集你们来,是有一桩关乎我孟家,关乎未来天衍宗,甚至关乎天下所有不甘平凡的凡人的大事,要与你们商议,并交由你们去执行。”
此言一出,四人神色皆是一凛,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们应该都清楚,修仙之路,首重灵根。无灵根者,终其一生,都无缘仙道,寿元不过百载,与我等修士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