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声音沉稳而有力:
“承蒙衙头厚爱,县尊信任。此位,希鸿接了!定不负所托,护一方安宁,缉凶…雪恨!”
“好!好!好!”王海连道三声好,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和欣慰的笑容,眼中甚至有些湿润。
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送走了王海,孟希鸿独自站在院中。
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落在他身上。
他走到那堆铁木碎块前,俯身拾起一块。坚硬如铁的木块边缘锋利,硌着掌心。
他五指缓缓收拢,体内暗劲悄然流转。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坚硬的铁木,在他掌心被无声无息地捏成了更细碎的粉末,簌簌落下。
“衙头么?正合我意。”
他转身,看向倚在门边,抱着孩子、眼中含着担忧却又带着无限信赖望着他的白氏。
孟希鸿走过去,将妻儿一同拥入怀中,下巴抵着白氏的秀发,声音低沉而坚定:“娘子,别怕。”
“这个家,我会守得稳稳当当。从今往后,再没人能轻易伤我们分毫。”
白氏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载来的、令人心安的力量和决心,轻轻“恩”了一声,将怀中的孩子抱得更紧。
小小的孟言卿似乎也感受到了爹爹身上那股不同以往的气势,停止了咿呀,睁着乌黑纯净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父亲棱角分明的下颌。
阳光洒落,将相拥的一家三口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院角的木桩碎屑无声诉说着力量的蜕变。
而门外,一个崭新且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世界,正等待着这位新任的衙头去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