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局还要继续么?”齐林冷冷的问。
“————要。”伯奇给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我不会趁着这场梦作弊,这是纯粹运气的比拼,我想看看你当前的运”究竟如何。”
齐林轻轻坐回了原位,思考片刻:“你要连带着解答我的部分问题。”
“我尽量,有些答案并不是我不想给,而是我不知,或者碍于某些规则,确实不能回答。”
“开始吧。”
伯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从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穿黑色天鹅绒短裙的少女,一头长发显出近乎透明的淡金色,鼻梁上卡着半副撒了金粉的舞会假面,她的轮廓深邃,耳边卡着一支像征着好运的乌鸦羽毛。
看特征应该是俄罗斯人。
齐林简单的扫视了一下这个女孩,旋即把注意力移动回赌桌,少女从桌子上取出突兀升起的牌盒,手指捏一块修长的木片把牌发到【甲作】和【伯奇】面前。
说实在的,齐林对打牌这件事并不在行,硬说的话他也就精通斗地主,对21
点和德州等国际流行的扑克规则,都是从西部类型的电子游戏里学习的。
令他有些疑惑的是,那个盒子装着至少八副牌,与他之前了解的还不太一样。
只是细想便懂了,对于精明的赌鬼或者精通数学的人来说,他们几乎能从已经出现的牌中推测出剩馀牌的类型。
而牌多了后就不一样了,每种花色的牌都有32张,彻底洗乱后大抵不会有人再能推测出来,恰似命运。
齐林的两张手牌中,一张明牌是方块10,暗牌倒扣,而伯奇的明牌是红桃a,这几乎是最完美的开局。
“补牌。”齐林说。
伯奇点了点头,发牌员继续把新的牌依次发到两人的面前。
黑桃3,齐林光是明牌就来到了13点。
21点的游戏规则是看谁的牌面加起来的点数高,但又不能高过21点,超过21
点就是“爆掉”,也就是直接淘汰的结局。
很多不服输的亡命之徒都是倾尽一切接近那个梦想的数字,最后死于自己的贪婪。
“对了,既然都上了赌桌,要不要再加点什么赌注?”伯奇微微掀开自己的手牌瞟了一眼。
“你还有什么能给我的呢?”
“钱。”伯奇这位大傩突然发出了有些快意的笑声,“钱是个好东西啊,在世界上没了它寸步难行————”
“不赌。”齐林面无表情的示意发牌员继续补牌,“在内地,赌钱是违法的。”
伯奇:“?”
“你就这么有信心,自己绝对不会输?”他的声音逐渐变冷。
他发现了齐林的异常,从对方拿到最初的手牌时,这个家伙就没有掀开牌面看过一眼,只是不断的说着补牌,拿到新牌时顺便对发牌员微微点头致谢。
还怪礼貌!
伯奇在这条游轮上漂泊了很多年,会见过全世界最顶级的赌徒,但他永远都是那么的游刃有馀,大傩傩面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记忆,令他可以象故事中捏造的人物一样,记住接近六副牌的数量!
他以21点闻名赌界,让不少前来挑战的家伙甚至国际顶级的诈骗犯锻羽而归。
而齐林现在却连牌都不看————这无疑是在他的专业领域上故意挑衅他!
“那倒不是。”齐林耸肩,“我只想赶快结束然后睡觉,最近太累了。
伯奇恨的牙痒痒。
“但没有赌注确实也没什么意思。”齐林思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