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郁的死寂与不详。
某些强烈的,不安的,真实与虚幻交错的联想从他心中涌起,让齐林的眉骨微一抖,汗毛竖起。
他强行让自己的视线移开,看向其馀四人,傩面形态几乎一致,但都象是强行拼凑粘贴的拙劣仿品,统一的特征就是毫无生机的呆板与空洞。
伪劣的流水线仿品。
“我看不到他的等级。”打更人在一旁沉声说。
“四两九钱,吊客。”齐林轻声回应道。
“四两九——等会?!”打更人的恐惧仿佛都被好胜心冲淡了,“你怎么看寻到?”
“别管了,保护好谛听和那个女生。”
纵然恐惧源于记忆深处,但齐林仍然走上了前去。
他身体的本能压制住了思维,手腕皮肤裂开,苍白的骨戈瞬间破体而出,带起尖锐的破风声。
这时候,他反而有些怀念起一开始,傩面自主意识强烈的时候了。
“算的真准啊——”领头的人嘶哑的声音,阴阴的,像山风。
他的声音本不该是这样,也许是因为傩面扭曲了他的特征,使他从内到外当真形同鬼魅。
齐林没有回答。
此刻双方的气势已然剑拔弩张,风暴几乎酿成实质,只待天涌杀机的那一刻。
突然,清脆的,怯生生的声音穿插了进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你们不要再来啦——我已经找到他了。”
齐林猛然一惊。
“之前你们答应过的,帮我找到他后就不再打扰我,嗯——我就不和你们走了。”女孩又继续说。
“圣女——他并不是你要找的人。”吊客阴森森的开口。
“不,他就是啊,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那你知道他的名字么?”突然,对方问起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女孩似乎是急了,急着要证明些什么,“这是什么问题?我当然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他!”
“唉等会,你——你叫——”圣女突然抓挠了一下头发,她撩到耳后的发丝又垂落下来。
“等会啊等会,我可能是叫惯了你的小名——”她看着齐林,突然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回忆一下啊——”
“那他的小名又叫什么?”吊客的面具惨白如死人。
“小名——小名叫——”
这个女孩勉强支起的勇气和自信终于是不见了,恐慌悄然蔓延在那张小巧的检上。
“叫——”
“你叫——”
一开始她的音节还能接续,可到后面竟然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让齐林的心头都微微泛起了无法言说的酸楚。
眼泪中也并无痛苦,只是充满着迷茫与遗撼,遗撼这次如尘埃般古老又寂寞勺重逢。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她的泪光悬停,朝着那个模糊的身影问道。
但就在这时。
“小心!”打更人厉喝一声。
他猛地一跺脚,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去!双手虚握,空气发出嗡鸣,试图将对方所有人同时拖入一瞬的迷梦。
“嗡——”
那戴着“丧帽”的领头者身形微微一晃,惨白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失焦了一沙。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其他四个人造傩面使者齐齐抬手!
“哗啦——!”
四周散落的石块、腐木、甚至连屋檐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