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施主所言虽糙,却也在理”方班首终于笑了笑,象是朋友之间交谈,“只是所谓胜负谁又可知呢?”
“未来我也不好说,毕竟我我不喜欢提前开香槟。”齐林耸耸肩,掏出了手机:
“但现在—对不起,我是警察。”
齐林点击发送,把录音内容全盘发送给了第九局的情报科。
方班首笑容一僵。
“接下来,你的所有行动都会遭受监视,虽然在社会层面,我们不好对贵寺做什么,但这也只是创建在你们别轻举妄动的前提下。”
“这是忠告。”
“至于你们和微阳要做什么,你究竟是否犯下真实的罪行—我们自然会自己调查清楚。”他耸肩,弯腰抱起了那一整个装着人造面碎片的匣子。
“等等。”方班首说,“那只是小僧一开始对于施主的诚意。”
“是啊,诚意。”齐林歪头,咧开嘴笑笑,“我收到了,谢谢你。”
方班首哑口无言。
呆在此处已无他用,眼下更重要是去看看林小檬和苏姐的情况,以及把这些证据送回局内。
他收起录音笔,抱着盒子,点了点头,转身朝静室外走去,衣角飘扬。
天色已沉,乌云当空,不见天月。
只有微黄的灯光照亮他的背影,方班首沉默着目送对方消失在拐角。
这位右耳畸形的僧人沉默片刻,微微招手,一副面缓缓如星芒汇聚在手中。
这是一副没有五官的面。
额头处阴刻着浑天仪黄道环,面纹二十八宿星路,两颊各垂三道朱砂浸染的麻绦,绦穗坠看六枚开元通宝。
“怪事,怪事——这究竟是为何?即便是预订的命数,也会有偏离轨道的时刻么?”
“明明卦象带来的预兆是大吉,紫微星落入兄弟宫,来人即将成为我方大助力—”
“为何,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的改变?”
他在门坎边缘喃喃自语,似乎忍不住的想要把心中疑惑讲给漫天诸佛听。
“所以我祖露一切,没成想却是落入了对方的瓮中。”
“齐施主你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他轻轻抬头,似乎想从天空中看到星路的变化。
但近日,阴雨连绵。
“天不遂人愿啊”他双手合十,对着齐林离开时的路轻轻一拜,眼神中决意不减。
“她们怎么样?”齐林拿着电话问道。
“海军医院,外科七楼712病房。”林雀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林小檬刚醒,但问题不大,手腕有点伤,苏姐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俩人似乎还是受到了一点惊吓。”
“我马上开车过去。”
“你还开什么车,我开走了呀。”林雀说,“打车过来吧。”
齐林回想起林雀倒了八次没进去的停车位以及自己的爱车,心头不由得一紧。
可当下情况不由得他多想,只能无奈答应:
“好,我这就打车————对了,那帮僧人呢?”
“和我一起把人送到医院就走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
“行。”
“快来,正好我买的章鱼烧还没吃,一起当晚饭垫垫。”林雀挂了电话。
齐林看着手中的匣子,站在灵隐寺外,轻轻的吐了口气,在夜色下象是的烟尘,一阵风刮过,他这被强化的身体竟然也感觉到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