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阅的军报,对亲兵道:“备马,去溪头村。”
当李信带着陈武和陈敬之赶到时,刘老汉家门口己围了不少村民,议论纷纷。
刘老汉缩在门后,只露半张脸,满是倔强和恐惧。
李信翻身下马,分开人群,走到门前,声音平和却带着威严:“老人家,开门说话。”
刘老汉见是汉王亲至,吓得一哆嗦,颤巍巍开了门。
李信没有进屋,就在门口,扫过围观的村民。
“诸位乡亲,今日之事,本王己知晓。推行新政,非为扰民,实为安民、卫民!这《家园档案》,记的是大家的田宅人口,更是记下我们每个人的根!有了它,官府才能知道谁家需要救济,兵士才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死!”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这保甲连坐,看似严苛,实则是要大家拧成一股绳!试想,若真有奸细混入,图谋不轨,烧了你的屋,抢了你的粮,害了你的娃,你当如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邻里互助,揪出恶人?”
围观的村民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李信看向刘老汉:“刘老,你孤身一人,更需邻里帮衬。若有人欺你老弱,偷你米粮,你向保长举报,官府为你做主,严惩恶徒,岂不比你自己忍气吞声强?连坐之罚,罚的是知情不报、纵容包庇!你若清白,何惧之有?邻里和睦,守望相助,才是长久安生之道!”
刘老汉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汉王…老汉真的不懂这些大道理…”
“不懂没关系。”
李信转向众人。
“今日,本王亲自为刘老登记!也让诸位看看,这《家园档案》如何绘制!”
他示意吏员拿来纸笔,就在刘老汉简陋的茅屋前,详细询问刘老汉的情况。
当问到田亩时,刘老汉指着屋后一小块坡地:“就…就那几分薄田,种点豆子。”
李信亲自走到田边,仔细观察地形,然后在纸上画出简陋的示意图。
茅屋、田地、水井、篱笆…一一标注清楚。
“刘老,这就是你的家。”
李信将纸递给他。
“虽然简陋,但这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根。本王和将士们,就是要用血肉之躯,护住你这个家,护住每一个百姓的家!”
刘老汉看着纸上那简陋却清晰的“家”,浑浊的老眼渐渐湿润。
他想起年轻时被准噶尔人抢走一切,流离失所的苦楚。
如今,这“汉王”竟亲自为他画“家”,还说要以血肉相护…
他嘴唇哆嗦着,扑通一声跪下:“汉王…老汉糊涂!老汉登!老汉愿意连坐!求汉王护我这家…”
围观的村民也被这一幕触动,纷纷应和。
“汉王说得对!”
“登!我们都登!”
“互相看着点也好,省得村里出败类!”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匆匆赶来,在陈武耳边低语几句。
陈武脸色一变,快步走到李信身边:“汉王,紧急军情!”
李信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报告中提到,在距离此地三十里的山谷中,发现了疑似硝石矿脉的迹象。
这可是制造火药的关键原料!
目前军中火药全靠高价从行商手中零星购买,严重制约了火器生产。
这简首是天赐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