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四十章
江馥宁几乎是本能地挣扎叫喊起来,不多时便惊动了门外的青荷。门锁打开,青荷带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饭食进来,一样样摆在红檀圆桌上,然后才转过身,恭敬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江馥宁拎起金链,恼怒地质问:“这是王爷的吩咐?”青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那双沁满羞愤的乌眸,小声道:“是、是王爷亲手为您系上的,王爷说,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替夫人取下。”江馥宁忿忿咬紧了唇,裴青璋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自由的人,而不是他藏在王府私室里的禁.脔!这时,熟悉脚步声自门外响起,青荷连忙躬身,朝走进屋中的男人福身行礼:“王爷。”
裴青璋摆摆手,示意这些碍眼的丫鬟都退下。他神情自若地在江馥宁身边坐下,拿起碗盛了两碗粥,用瓷匙喂到她唇边,“夫人昨夜累了,该多吃些。”
江馥宁气得一把推开男人的手,瓷匙跌碎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王爷是打算把我一辈子关在这儿?"她红着眼睛问。裴青璋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白粥,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仍旧耐心,慢条斯理地告诉他的夫人:“这是夫人欺骗本王的代价。”男人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仿佛当真是她做错了事,他自然该给她一些应有的惩罚。
江馥宁气恼道:“那、那我若是想解手呢?”那链子的长度,只堪堪够她从床上站起身来,连多走一步都不能。裴青璋嗓音温和,“本王已向陛下告了假,有七日休沐。这些日子,本王会留在王府,好好陪着夫人,照顾夫人。净房就在后院,夫人若想去,本王抱夫人去便是。”
江馥宁双眸睁大,怔怔听着男人漫不经心的话语,他、他定然是疯了罢!裴青璋没再说话,只是重又舀起一匙白粥,递到江馥宁唇边。她不肯喝,他便如以前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再掰开那张不听话的嘴,一点点地强喂进去。
金链上缀着细碎铃铛,随着美人的挣扎,颤颤地轻响。裴青璋拿过帕子,耐心地擦拭着她唇角的粥渍,如同在擦拭一件昂贵的、经不起磕碰的美丽玉雕。
然后他便将她放回床榻之上,唤来丫鬟,为他的夫人精心梳妆打扮。她美丽而端庄地坐在床头,无人看见那垂落的裙摆下,掩着一条精致的金链。
裴青璋站在她面前,凤眸中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他的夫人,总归是又回到他身边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丢了。
大
一连数日,映花院里总会传来女子的哭声。有时是白日,有时是深夜。
进去送水的丫鬟各个都惶惶低着头,不敢朝床榻上多看去一眼。江馥宁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她已经完全不知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冬日可过了,春天的花可开了,只知道裴青璋日日宿在她房中,对她的欺负愈发变本加厉。
她颤颤地唤着景云哥哥,却再没能得到男人半分怜惜,意动之时,裴青璋总会哑着声,一字一句地逼问,她只能流着泪重复着那些说过许多遍的话,“我、我再也不敢骗景云哥哥了……”
“不、不跑了,我会一辈子待在夫君身边…”“我是王爷的妻,是景云哥哥的妻……
可裴青璋却根本不信似的,只是愈发加重了力道,惹得她一阵阵地哭泣求饶。
她终于再不堪承受这种羞辱,几乎是绝望地流着泪问:“王爷究竞何时才肯放过我……
男人眸色深了深,并不回答她这扫兴的问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吻着那两辩娇嫩的唇。
“听话些,本王就让夫人,见小姨一面。”是夜,江馥宁又是被裴青璋抱着睡着的。
醒来时身旁照旧空荡荡,青荷进来服侍她梳洗更衣,瞧见她红肿如桃的眼睛,着实吓得不轻。
她连忙让人去小厨房煮了两个鸡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江馥宁眼睛上滚着。江馥宁闭着眼,脸上无一丝生气,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