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一天,我周国也要出兵,灭了你姜国。”
“那你皇后母后和你太子哥哥决定的事,和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皇子有什么关系?你还能决定得了出兵不出兵了?”明灿点点他的鼻尖,“你还是跟着我吧,我走的时候,会带上我这些年所有的金银财宝,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他心头微动,故意道:“你我手无寸铁,带的钱越多,遇到的危险就会越大,与其到时被人洗劫欺辱,我为何不回周国呢?至少我还是皇子。”
“你以为我傻?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到时保证万无一失,你只管跟着我走就是,只要你好好听我的,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真到了不得不跑之时,恐怕是敌军攻破城门之际,你还想跑?那时,你作为姜国公主,我作为周国皇子,正是敌军抓捕的对象,从城门走,不是正入敌军虎口?我看,我们到时不如一起等死算了。”
“谁说我要从城门走?我们都长得这么美,从城门走多招摇?”
时安心头转动,按捺住,没有继续往下问。
不从城门走,那从哪里走呢?总不能从天上走,只有可能从地下走,难不成公主府中什么密道?若真是如此,密道会在何处呢?
“即便你安排得万无一失,我也不会跟你走,我为何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离开?明灿,我和你睡了,不代表我喜欢你,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来来去去就这些话,不腻得慌?你喜不喜欢我,不影响我喜欢你,也不影响你这辈子都无法逃脱我的掌心。”明灿在他脸上重重亲一口,悄声道,“你的东西干了,黏得我好难受。”
他耳尖噌一下红了,被长发挡住:“你有什么脸说我轻浮粗鄙?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你能弄我不能说?再说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以粗鄙,你不可以。”明灿又悄声,“你给我弄出来。”
时安别开脸:“我不。”
明灿撇撇嘴,无所畏惧:“你不,那就留在里面,就当爹。”
时安咬了咬牙,瞪她一眼,盘腿坐起。
明灿双手枕在脑后,腿往他腿上一搁,悠哉悠哉:“弄不干净,某人可就要当爹咯。”
这两回,他虽不曾中药,可都在剧烈的欲望之中,他可以尽情地沉溺在其中,做欲望浓烈时该做的事,但眼下,并没有那样猛烈的欲望,他头一回,这样碰触她。
他余光忍不住要瞥去,又强行将自己拦住,又忍不住要瞥去……
明灿瞥他一眼,得意道:“还说不喜欢我?你看你被我迷的。”
他脸一红,赶紧抓来薄毯,将腿遮盖住。
明灿起身,盘腿坐在他对面,戳戳他的脸颊:“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他面无表情:“典故学得不错。”
明灿朗笑一阵,双臂搭在他肩上,悄声问:“还想要我吗?”
他推开她的手,转身要起:“不想。”
明灿从身后抱住他,压在他的背上,伸着脖子看他:“真不要?都撑起来了,还装什么?”
他斜眸看她一眼。
明灿在他脸上亲一口:“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他收回目光,起身要走:“我不需要。”
明灿就扒在他的背上,双腿一伸,也将他缠住:“你不需要?你要是憋坏了,我可不负责,只是你年纪轻轻的就不能人道了,往后可不会有女孩子再喜欢你了。”
他抬步往前挪:“我不需要女人喜欢。”
明灿眼眸转转:“啊?那你需要男人喜欢?”
时安瞅她一眼,忽然朝后仰去,趁她不备滑落瞬间,转身将她按住,一口咬住她的唇。
她咬回去:“你不是不需要吗?”
她总是没轻没重的,时安咬她是带着情欲的轻咬,而她咬时安是报复性的,她的虎牙几乎要将时安的嘴唇刺破。
时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