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韩竞应该住在这样的地方,这里的气质与韩竞的太过相似。
于是他?轻而易举感觉到了亲切。
韩竞家住在一个高?档小区,一个大?平层里面。
从电梯出来,他?匆匆敲门。
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开的,她恭敬地叫了声:“叶先生。”
叶满慌忙应了声,也?来不及寒暄,问:“奇奇呢?”
话音刚落,从屋里传出一连串哒哒哒奔跑声,一只小白狗冲了出来,叶满立刻蹲下,那只小狗窜进了他?的怀里,哀哀叫起来。
他?心疼坏了,喉口酸涩得一时没发出声。
这些天他?一直奔波,他?以为奇奇已经是健康小狗了,可忘记小狗最需要陪伴,他?忽略了它。
“对不起,对不起。”叶满把它抱起来,准备穿韩竞的拖鞋,但阿姨放下了一双,他?穿着竟然完全合脚。
这一路上他?浑身冷透,根本没缓过来,西?北的风硬、干,吹得他?脸有些皲裂。
进到韩竞家里他?才感受到暖意?,地暖充满整个硬朗而简约的房子,给韩竞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个成?熟硬朗的男性空间。
从六月认识韩竞到现在半年了,他?第一次知道他?家的样子。
但他?来不及细看,抱着韩奇奇坐在超大?客厅的柔软沙发上,仔细观察它的样子。
它很干净,看起来没受什么伤,皮肤病也?没复发,只是肚子很瘪。
它疯狂摇晃尾巴,冲着叶满汪汪叫、吐舌头,大?大?的耳朵忽闪忽闪,黑眼珠一直盯着叶满,看上去也?没有生病的迹象。
叶满试探着打开一个狗罐头,小狗立刻狼吞虎咽吃起来。
阿姨走?过来,奇怪地说:“之?前连水都不喝的。”
“请问有鸡肉或者牛肉吗?”叶满礼貌地询问:“它爱吃肉,我去煮一点给它。”
“千万别和我客气,韩老?板给我的工资不低的。”她笑盈盈说:“我这就去。”
叶满摸韩奇奇白白的毛,轻声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把你?丢下了。”
韩奇奇不是记仇小狗,它认主,只要主人还要它,它就会忠心耿耿。
吃过饭那只小狗的肚子圆滚滚,躺在叶满腿上捉他?的手指玩,放在嘴里用小牙咬,并不用力?。
叶满喜欢它喜欢得要命,心不停塌陷,阿姨已经下班离开,叶满就更加自在,在这个充满韩竞气息的房子里,他?终于放松下来。
陪了韩奇奇好久好久,他?抬起头时,忽然发现外面下起了雪。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觉得心踏实下来,他?熟悉的冬天终于到了。
大?雪一片一片重重落下,照亮了西?宁的夜色。
他?打开封闭式阳台窗户,伸出手去接雪花,他?曾经觉得西?北雪山上的雪也?未必比他?窗台上下得更厚,可现在他?察觉到了不一样,他?想起来其实每一片雪花都不一样,就像每个人的指纹都不同。
每一片落到他?的身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雪落在他?的衣袖上,纯粹透明的冰花绽开在他?的眼前,他?仰头,看见了源源不断的生命在他?面前坠落。
东北野地里的秋英和格桑花长得一样,但格桑花并不单指一种花,那是藏族人民?对标志着夏季与雨季来临的杜鹃、报春等高?原花卉的总称,而就算是秋英也?是漂亮的。
自己在出租屋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