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情感逐渐淡漠化,但情绪浓烈,他追逐着那些盗猎者,举着枪逼迫他们跪在地上,然后?一个个拷问,是谁杀了他的父亲。
他手很重,多数时候会把人打个半死,他拼尽自己的生命保卫着藏羚羊,也丝毫没有放弃找到杀害父亲的凶手。
有那么一次,他遇上一伙人。
“我遇见他们的时候,可可西里正下雪,”韩竞眼瞳有些失焦,低低地说?:“他们用猎枪屠杀了一大批藏羚羊,把皮生生剥下来,那一大片的土地都是红的。”
叶满紧紧攥着韩竞的衣裳,觉得那些沉重到自己有些扛不住。
他想起了刘铁的话,他说?韩竞这?人身上扛着太多事?,压得慌,让他仔细考虑,刘铁半句没说?谎。
“那些藏羚羊眼睛瞪得很大,我很难形容,那样圣洁纯真的生物?,好像在用最?后?一眼窥探这?人世间?的恶。”韩竞继续说?着。
叶满在那个时候,应该只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吧?他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韩竞带着人赶来,截住了那群人,把他们像赶羊一样赶成一圈。
漫天飞雪、凌乱车灯,还有冷空气?也无法冷却的血腥,韩竞提着枪走到那群抱头蹲着的盗猎者面前,照例问了那个问题。
“四年前,有人在这?里杀了一个牧民,是谁?”韩竞问。
所有人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没人阻止,同?样也没人回?答。
韩竞丝毫不手软,用枪托砸上一个头发花白老头儿?的头,他年纪最?大,始终缩在人群里不说?话,但韩竞一眼看出他是领头的,韩竞这?一下,砸得他血哗哗往下淌,疼得抽搐。
他想要往后?躲,韩竞直接把人提出来,一把摔在高?原雪地上,枪支上膛,指着他的脑袋,狠厉喝道:“说?!是谁?”
老头儿?想说?话,可他伤得太厉害,说?不出来了,韩竞不打算换人,手慢慢扣上扳机。
“别、别开枪!”那群人里连爬带滚出来一个尕娃,说?:“我知道,我知道,是双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