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富那边的不欢而散,林凡并没太往心里去。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自己一堆麻烦还没解决,没精力去管一个不信邪的土豪。
他现在的重心是“养家糊口”——养活自己,以及胸口和三生石绑定的界心木,还有家里那尊挑食的貔貅大爷。
靠着之前积攒的口碑和那些或真或假的传言,找上门的委托确实多了些,虽然大部分依旧是不靠谱的咨询,但偶尔也能接到一两个像李太太家那样真正涉及灵异、且报酬尚可的案子。
处理这些案子的过程,也成了林凡熟悉自身能力、磨合团队(主要是胖子和苏晓)以及测试那本《》里各种歪招的试验场。
比如,有一次对付一个喜欢在深夜厨房捣乱、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的“顽皮灶台精灵”,林凡尝试了秘籍里的“美食诱惑法”,让胖子买了一堆烤鸡腿、炸薯条放在厨房,结果那精灵确实被吸引出来了,是个能量微弱的小精怪,但它吃完后不仅没走,反而赖上了胖子,每天晚上准时蹲在厨房等投喂,搞得胖子苦不堪言,最后不得不由林凡用界心木气息稍微“劝离”,并承诺偶尔还会来送点吃的才罢休。
还有一次,有个写字楼传言闹“复印机鬼”,总在午夜自动打印出乱码或者模糊的人脸。林凡和苏晓蹲守一夜,苏晓用设备监测到在特定时间点有异常能量波动干扰了复印机电路,而林凡则感知到那是一个因加班过度猝死在工位上的程序员残留的执念,对未完成的项目充满怨念。林凡没用法力驱散,而是让公司负责人找到了那个早已被遗忘的项目备份,在复印机前烧给了它(当然,用的是防火盆),执念便自行消散了。苏晓对此的记录是:“信息载体传递对特定执念类灵体具有超度效果。”
这些经历让林凡越发觉得,很多灵异事件并非需要你死我活的对抗,理解和疏导往往更有效。当然,前提是对方能“沟通”。
他的“林氏驱鬼法”——以沟通、理解、引导为主,辅以各种奇葩但往往有效的“物理”或“心理”手段,也在小范围内渐渐传开,毁誉参半。信他的人觉得他方法独特、成本低、效果好且不伤和气;不信的人则嗤之以鼻,认为他完全是瞎胡闹,走了狗屎运。
这天下午,林凡刚结束一个帮人看家里风水(主要靠常识和界心木感知气场流动,给出一些调整建议)的小委托,揣着刚到手的几百块辛苦费,准备去买点好菜犒劳一下自己和两位“祖宗”,刚走到自家老旧的单元楼下,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蓝色道袍(改良现代款),梳着整齐的发髻,插着一根木簪,面容俊朗,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他身后还背着一个长方形的杏黄色布袋,看样子是装法器的。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眼神锐利,带着审视和不屑,开口语气冷硬:“你就是林凡?”
林凡停下脚步,看着这位画风与自己以及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同道”,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来意。估计又是听了传言,来找茬或者“辨明真伪”的。
“是我,阁下是?”林凡语气平淡。
“茅山弟子,清虚。”年轻道士下巴微抬,自报家门,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听说本地出了个‘野路子’高手,手段……稀奇古怪,特来领教。”
果然。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玄学圈”的鄙视链还真是无处不在,正统瞧不起野路子的戏码这就要上演了?
“清虚道长是吧?”林凡笑了笑,“领教不敢当,我就是个混口饭吃的,谈不上什么高手。”
清虚冷哼一声:“哼,倒有几分自知之明。我且问你,你师承何门何派?修的可是正统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