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柳诗雨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扬起手中吃一半的烧鹅腿作势打他,“老板你讨厌!”
任珍噗嗤笑出声,差点呛到。
严初九边躲边乐,船舱里一时充满轻松的笑声。
三杯两盏下肚,一瓶茅台下去了大半,舱内的气氛越发松弛温馨。
柳诗雨酒意上脸,话也多了起来,和任珍说起了两人曾经历的童年往事。
严初九大多时候在听,偶尔插几句嘴,手上没闲着,给这个添点酒,给那个夹菜,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气氛在饭菜香气和家常闲唠中,变得轻松温馨,像深夜的电台节目,暖胃又走心!
外面的风浪,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与船舱内的三人一狗无关。
吃完饭后,任珍和柳诗雨抢着收拾洗碗。
严初九见不用自己帮忙,这就出去检查锚链和缆绳。
确认船只是在安全状态,他才开始着手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