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时节的西域边境，日光渐盛，跨境药圃的红景天已长到齐膝高，紫红色的茎秆间缀着细密的花苞，沙棘也结出了绿豆大小的青果，在风中轻轻晃动。更让人欣喜的是，药圃旁的“同心学堂”与“跨境交易市场”已正式落成——学堂的尖顶与圆顶相映成趣，窗棂上雕着红景天与沙棘的纹样；市场的摊位整齐排列，木质柜台打磨得光滑发亮，只待吉日开市。马六带着徒弟们在学堂门前挂匾额，巴特尔则指挥牧民们清扫市场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新木的清香与期待的气息。
贤妃踏着晨露走进学堂时，正见张大爷和其其格在教室里摆放桌椅。桌椅是西域硬木所制，既带着中原家具的规整，又有西域器物的粗犷，其其格用布仔细擦拭着桌面，连缝隙里的木屑都要抠出来。
“这桌子做得结实，”张大爷用手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阿古拉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榫卯结构严丝合缝，比中原的木匠不差。”
其其格指着墙上的黑板，用汉话说：“这个能写字？像草原上的石板。”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红景天，惹得众人发笑。
贤妃笑着接过粉笔，在旁边画了株规范的红景天：“对，这黑板能写字画画，先生会在这里教孩子们认药材、学算术、说两种语言。你看，这是红景天的根、茎、叶，以后孩子们就能对着图画学知识了。”
学堂外的市场里，陈嫂子正教西域妇人们布置摊位。红景天切片、沙棘果干、红景天沙棘酱被分门别类地摆在竹筐里，贴上汉西双语的标签，旁边还放着样品供人品尝。娜仁捧着一罐新酿的红景天沙棘酒，往小碟里倒了些：“这个要试喝，客人才买。”
陈嫂子点头称是，帮着她把酒瓶摆得更显眼些：“再放个小秤在旁边，客人要多少称多少，童叟无欺。咱们做买卖，讲究的是实在，回头客才多。”
不远处，李木匠带着阿古拉安装市场的招牌。“跨境交易市场”六个汉文大字苍劲有力，旁边是对应的西域文，阿古拉指着招牌上的红景天图案：“这个画得像，比俺画的好。”
李木匠笑着拍他的肩膀：“等学堂开课了，让先生教你画画，保管你画得比这还好。这招牌要挂得高些，让远处的商队一进药圃就能看见。”
炮制坊里，赵五和巴图鲁正忙着给波斯商人的药膏装箱。瓷瓶上贴着汉西波三种文字的标签，画着药膏治疗烫伤的示意图，巴图鲁的徒弟们小心翼翼地用稻草包裹瓷瓶，生怕运输途中打碎。“波斯商人说要长期买，”巴图鲁用汉话说，“他们还想要红景天茶，要五十斤。”
赵五眼睛一亮：“这是个好机会！咱们把红景天和沙棘果混合炒制，做成‘双参茶’，既提神又补气血，肯定受波斯人喜欢。赶紧炒一批，和药膏一起运走。”
午后，林羽带着礼部和户部的官员来到药圃，刚走到学堂门口就被匾额上的“同心学堂”四个字吸引。“这名字起得好，”林羽笑着说，“同心同德，才能教书育人，才能让技艺和情谊代代相传。”他走进教室，看着整齐的桌椅和黑板，“朕让人从都城带来了一百套《汉西双语药材图谱》，还有算筹和笔墨，保证孩子们有书读、有工具用。”
户部官员递上一份商户名单：“陛下，已有三十家瑞国药商和二十家西域部落报名入驻市场，开市当天还会有波斯、大食的商队前来，热闹得很。”
巴图掌柜在一旁补充：“俺们准备了开市庆典，有瑞国的舞狮，西域的赛马，还有红景天宴，让客人吃好，玩好。”
孩子们的欢笑声从学堂后院传来。狗剩、小石头和阿依古丽正围着新运来的图书转，狗剩拿起一本《红景天种植图谱》，指着上面的插图给阿依古丽讲解：“你看，这是红景天的根，要这样挖才不会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