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劫已经完全懵了,这是他完全没有想象的情况。
不是?
怎么就勾肩搭背了?
这大庭广众的,就算是亲儿子也没这个待遇啊!
江浪也有点迷了。
他能想到这套礼服很有劲,但没想到这么给劲。
要知道,这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可是纵系掌握最高权柄的那个人。
也是整个云津,仅从个人战力而言,自己少数几个需要忌惮的人之一。
就连刚刚荣升市舶司司长的江泰,也只能点头哈腰叫老首长的人,结果看到这套礼服之后,居然一点架子都没有。
白衡拐着江浪脖子:“听见了么?昭璃想帮你挡酒,你让不让她挡?”
“那必然不能啊!”
江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今天我陪您喝个痛快!”
白衡哈哈大笑:“好!伯父我啊,就喜欢敞亮人。”
说着。
就把江浪按到一个椅子上。
这是一个小圆桌,只够坐下四五个人,只是供人临时坐下歇脚聊天的,但看白衡的气势,大有酒逢贤婿千杯少的架势。
白昭璃急匆匆地跟了过来:“爸!您别欺负年轻人啊,您那酒量————”
白衡笑着打断:“怎么?这就开始骼膊肘往外拐了?坐下,今天你跟阿浪一起陪爸喝!”
“您不是不让我喝酒么?”
“今天例外!
”
,,白昭璃也愣了一下,她也是能想到这套礼服劲大,没想到劲儿这么大。
这个时候白劫也赶到了,哈哈笑道:“爸!我也头回和妹夫喝酒,肯定陪好了?”
“陪?”
白衡瞥了他一眼:“我还要你陪?你去给拿酒去,把酒送过来,你爱去哪去哪?”
白劫:
他感觉有些胸闷,但还是拿了几瓶烈度最高的酒送来,然后找自己的小团体去了。
王耀都要急疯了:“劫哥!这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今天让江浪名声扫地么?怎么————”
白劫也罕见的破防了:“名声扫地?今晚过后,他可能都要去我家扫地了!”
“为啥要去你家扫地啊?”
“废话!他入赘到我家,不在我家扫地在哪扫地?”
”
”
众人面面相觑,俨然全都懵了。
一开始他们回来,听说白昭璃谈恋爱的事情,已经惊了一次了。
毕竟白昭璃一直都是白衡的心头肉,从小就见惯了所谓的青年才俊,眼光高得要命,而且还不用被交际所累,能进她法眼的寥寥无几。
结果————江浪,什么勾八?
本来想着只是意外,就算白昭璃昏了头,白衡也不会满意这个女婿。
可看现在的情况,白衡比白昭璃都要主动。
这啥情况?
另一头。
江浪懂事地倒了三杯酒,两杯满的,一杯将将没过杯底,先给白衡一杯满的,再把少的推到白昭璃面前。
自己则一副诚惶诚恐新女婿的模样:“伯父!我这个人嘴笨,不知道说什么话,今天遇见您高兴,我先自提一杯。”
说完,直接把杯中酒灌了下去。
然后面色狰狞地把杯子倒了过来,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了。
“这酒好烈!”
“你小子!”
白衡对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