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大王回宫!”看到苟政,连英杰立刻拜道。
“这么晚了,你来见孤,所谓何事?”见其状,尤其是粗犷面容间可怜兮兮的表情,苟政忍不住好奇问道:“堂堂羽林将军,铁血汉子,何故做此表情,难道还有人能欺负你连将军?”
闻问,连英杰苦着一张脸,说道:“大王,末将有一事,郁闷心中许久,若不得开释,就要死了!”
听其言,苟政上下扫了这连英杰两眼,略带好奇氏伸手示意:“何事?说得这般严重,要死要活的?”
连英杰道:“末将想知道,是否有什么触怒大王的地方?”
“这话从何说起?”苟政是真被这氏酋说迷糊了。
迎着苟政的目光,连英杰也无怯色,甚至睁大眼晴,说道:“自归附大王以来,过往出巡,末将总是陪主护驾,追随左右。
然这两次,行猎,出巡,大王不用末将,反而用吕光那小儿
“就为此事?”听其碎念一阵,苟政脸色微微一沉,问道。
大概是感受到苟政气场的变化,连英杰脖子一缩,心虚地瞟了苟政一眼,喏道:“
末将,末将,臣
,”
见他支支吾吾,苟政顿时斥骂道:“你这匹夫,莫非真想一辈子都当个执戟护卫?”
徘徊两步,苟政回首,又是一阵疾言厉色:“你这身武艺、骑术,难道要荒废在禁宫之中?你若无所谓,孤还觉可惜!
孤若冷落你,岂能把玄甲营交给你?孤费了多少钱粮、骏马,抽调多少勇士、健儿,方才打造出这支玄甲铁骑,你不是不知道!”
作为秦国唯一一支成规模的重骑兵,玄甲营由早期的玄甲队扩充而来,尤其是征凉之后,得到了大批河西、青海大马,再兼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这支大秦铁骑早已今非昔比。
兵力规模虽只一千五百骑,但不论人马,皆是优中选优,是多年从战火中洗礼出来的秦军精华,战斗力相当强悍,特定的战场条件下,说其当世无匹也不过分。
“费了那么大代价,方才养出来的玄甲营,你以为,孤仅是用在长安做仪仗?”瞪着连英杰,苟政唾沫横飞:“你若想就当个护卫,孤可以成全你,把玄甲营交出来,正好弓蚝眼馋许久了!”
听苟政这么说,连英杰脖子是真缩起来了,但紧跟着连连摆头,汕汕道:“大王,末将并非此意。”
“那是何意?”苟政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得连英杰难以自安。
垂下脑袋,连英杰瓮声翁气道:“大王厚恩待末将,而今大敌来袭,末将却无作为,回报大王恩典,心中惭愧”
听连英杰这么一说,苟政审视他两眼,只见这厮还悄悄地观察着自己表情,有些回过味来了,当即笑骂道:“你这憨货,到孤面前耍小心思来了!”
“晋军来袭,你是静极思动,坐不住了?”苟政手指东方:“眼下关河一线,正与来敌兵对峙,此后两三月,也是消耗钱粮,比拼耐心,你到潼关去做甚?到了潼关,你又能坐得住?”
被戳破心思,连英杰愣了下,眨巴几下眼晴:“大王!”
“这段时间,给孤继续抓紧训练,带好玄甲营!”苟政神情严肃地盯着连英杰:“我军早晚要与晋军决战,届时岂能不用玄甲营?丑话说在前头,等到战场上,玄甲营若发挥不出应有的战力”
闻只,连英杰立刻眉开眼笑,慷慨豪情:“那末将提头来见!”
“去吧!”
“末将告退!”
夜色之下,望着连英杰兴冲冲而去的背影,苟政表情终究没绷住,摇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