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馀晖借着半开的房门涌了进来,宋邑有如兔子般蹄上前,一把将门掩上,屋内光线又迅速黯淡下来。
“你,你为何来此?不要命了!”宋邑一把拽过郑夫人,压抑地斥问道,声音中透着明显的紧张与不安。
手腕上载来的力道让郑夫人吃痛不已,却也只是了下蛾眉,抬眼望着一脸徨恐的男人,秀丽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苍白的温柔,轻声说道:“听说宋郎今日差点丢了性命,妾身特地来看望一番!”
说着,目光从宋邑手臂伤口,一路上挪,甚至探手去抚摸那张英俊阳刚的面庞,吓得宋邑连连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到地上,差点没把小案掀翻。
毫无疑问,这对男女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你究竟想做什么!”宋邑厉声喝道,目光带着几分愤怒。
看宋邑见自己如见蛇蝎一般的模样,郑夫人不由掩嘴轻笑两声,白淅的面颊上都晕出一抹绯色,语调却不带丝毫波澜:“当初宋郎将妾身压在身下时,可是恨不得将我一口吞下:”
“别说了!你闭嘴!”宋邑顿时喘气如牛:“我是中了你的毒计!”
闻之,郑夫人又轻笑两声,丝毫不被宋邑的攻击受影响,走到他身前,屈膝跪在蒲席上,探过手温柔地抚摸着宋邑的胸膛,幽幽地说道:“大好男儿,气壮如牛,怎如此胆怯?”
“我还想活命!”宋邑没有反抗,只是低沉地说道。
“我并无害宋郎性命之意!”郑夫人这样说道宋邑正想发作,便又听郑夫人轻飘飘说道:“宋郎若想活命,有大把的机会逃出威远堡,远遁他乡,隐姓埋名,摆脱妾身
为何始终不见行动?是舍不得苟威给的待遇,舍不得这堡内的地位,该不会是舍不得妾身吧?
闻之,宋邑眼神闪铄,面色也阴晴不定。郑夫人的手有些冷,那纤纤玉指上载来的凉意几乎寒到他心头。
此时的宋邑,只有一种感慨,一失足成千古恨,管不住裤腰带,无异于给自己脖子套上了索命绳沉吟良久,宋邑寒着声音道:“你想让我背叛主公!”
郑夫人轻描淡写将他气势打破:“宋郎淫盗主公之妾,又算怎样一种行为?”
一句话说得宋邑自闭了,郑夫人则继续温声道:“我并不想胁迫宋郎,只是你今日得罪了那头猪,其中利害,可要考虑清楚!”
此言一落,宋邑面上更显阴沉,恐惧与忧虑完全凝结在眉宇间。不知屋内静了多久,或许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宋邑忽然道:“如若弑主,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难道宋郎觉得,打了那头猪的脸,还能有好下场?”顿了下,郑夫人又道:“若是行动果决,一击致命,在府内掀起乱象,趁乱逃出,并非没有机会!”
“明日便要出征了!来不及了!”宋邑摇头道。
见这张满是沉凝之色的面庞,郑夫人则平声静气:“正因如此,今夜便是最好机会!眼下府中头领,都在出府征召兵卒备战,府中空虚,而你因伤留了下来
”
“哪有你说这般容易,稍有差池,便是身首异处,或许死都是最好的结局!”宋邑道。
郑夫人美眸却是毫无惧色,轻声道:“这两年,我对那头猪诸般顺从,他的戒心已然减轻许多。稍后我会派人去请他,明日出征,他当不会拒绝。
宋郎只需准备两身衣服、两匹马,加之一条逃出威远堡的信道
言罢,郑夫人盈盈起身,步至门口的时候,又回眸一笑:“府中人多眼杂,妾身就不久待了,
以免宋郎紧张,想不明白”
“今夜妾身房中,我与那头猪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