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喧嚣,在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之中,搞军活动已然开展。
镇将府内,苟政安居帅案,形容舒展,笑吟吟地听取着将领们的收获与总结,这是一个表功的过程,整个场面喜庆而融洽。
“贼酋符健的下落可曾找到?”苟政问道。
众将的兴奋头有所回落,面面相,最后由作为“前敌总指挥”的陈晃起身票道:“票主公,据降卒传言,氏营大乱之时,荷健亲率中军精锐平乱,乱未止,而部卒溃散,健亦失陷乱军之中。有人看到健为流矢所害,但清理战场时,未见踪迹.:
听其言,苟政稍作思考,抬手摆了摆,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区区氏酋,不值一提,或许已被踩得面目全非,不值得再多费精神,传令下去,不用再找了!”
“诺!”
一旁,忠武将军孟淳满面笑容,奏道:“主公,健虽然不知下落,但其子符靓首级却为我将士所获。那贼子,也甚是骄悍,宁死不降,授首之前,还杀伤我四名部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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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得给孟将军再记一功!”闻之,苟政轻笑道主簿杨间此番也随侍军前,并与几名公府属吏、军更负责军功簿登记事务,此时闻言,也是满面风光,笑应道:“诺!”
“多谢主公!”孟淳见状,甚是开怀,拜谢道。
收回目光,苟政又慢悠悠道:“孤听闻,健膝下子嗣甚多,但唯长子、三子生最具雄才,荷殁于枋头之乱,荷生虽则年少,然自交战以来,屡有建树,害我不少将士,此人现在何处?”
闻问,陈晃禀道:“据闻,数日之前,符健曾以精卒三千付符生,由其率领,退屯湖县,另外,符氏子孙及其亲近氏豪,亦多屯于湖县..·
九看起来,健也并非全然抱有身死族灭之志,此为后续之策了!”苟政呢喃了句,眼神陡然冷酷,语气森然地做出指示:“斩草除根,除恶务尽,湖县氏贼馀孽,必须从速剿除,以防他日之患!”
陈晃又拱手禀道:“虎威弓将军,业已率果骑将士东进,追歼氏贼!”
经过不断的整编、扩充,弓蚝所率果骑营,已达三千骑,几占长安苟氏骑卒的四成,又是弓蚝这么个绝世悍将统率,可谓精锐中的精锐,骨干中的骨干。
到如今,其独立作战的能力,也大大提高。因此,苟政听了,不由洒然笑道:“我道怎么不见弓蚝,他的建功之心,却是如此急切!”
笑容微敛,语气一转,苟政紧跟着又道:“弓蚝虽勇,然急求则容易冒险,冒险难防意外。罗文惠、徐成!”
“末将在!”苟政话音方落,此前在陕城之战中结下厚谊的两名将领立刻出列拜道。
“明日你二人,率破军营出击,会合弓蚝,歼灭弘农氏贼馀孽,而后一路向东,将失地都给孤夺回来!”苟政冷冷道。
“诺!”二人皆肃然。
不过,罗文惠眼神中闪过一抹的思虑,拱手请示道:“主公,潼关一役,河南氏军自是一败涂地,纵有少许馀孽,也绝难对我军造成多少阻碍。
末将等东进,莫说弘农,就是伊洛,亦可传而定,再入中原,也不无可能。因而,还请主公示下,此番进兵,当以何时何地收兵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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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问,苟政顿时眉毛上扬,看看罗文惠那沉静的模样,说道:“文惠既出此言,想来是有所考量的,不妨直言!”
见状,罗文惠当即坦言道:“以末将愚见,金墉、成皋,皆为河洛强关,据之可战可守,若得机会,还是不当放弃!”
说着,罗文惠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