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钟摇摇欲坠,帝纹暗淡。
在经历漫长的五个月,遭受一众强者及帝兵摧残之后,它终于快要支撑不住了,体表凹陷残败,破碎凋零,满是裂痕。
众人大喜,露出久违的笑意。
而司马敬明更是嚣张得意,笑容格外狰狞。
“哈哈哈!”
“诸位快快退后,这最后一刀就由我来亲自动手,老子要亲手斩开这个破钟,把里面那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揪出来。”
闻言。
其馀人均默不作声。
龙傲动用亢龙锏,神力消耗极大,能省则省。
鬼山站在幽冥棺椁上,静静而立同样没有动作,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向来不争不抢,毫无意义。
不过。
他此刻眉头紧锁,眼皮跳得厉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和他一样莫名浮现此感觉的人还有拓跋元,两人修炼岁月漫长悠远,见多识广,早已养成一定的战斗本能,像身体突然浮现出来的不好预感,向来格外忌惮与警剔,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
但司马敬明和另外三位星宫宫主就没那么顾虑了。
在他们看来。
陆阳和澹台清雪纵然修为不弱。
但在经历漫长的整整五个月帝兵激斗后,他们存活的概率极小,即便没有化成一堆烂肉烂泥,也肯定濒临死境,休想翻身。
“请,这最后一击非得交给司马族长莫属了,天霸狂刀向来霸道狂傲,帝威无匹,由您出手正好可以给那对狗男女送终!”
“哈哈哈,司马族长可要收点神力,莫要把他们一刀劈死了,到时候,我还挺想看见他们从里面狼狈爬出来的模样,一定有趣极了,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还没死才行,否则就欣赏不到了。”
“对对对!司马族长收点神力,先留他们一命再好好羞辱,尤其是那个贱女人澹台清雪,誓要让她沦为北冥娼妓,人尽可夫!”
“哈哈哈!”
又是一连串淫靡笑闹,难听入耳。
司马敬明被吹捧得趾高气扬,狂笑道:“放心,如果他们还没化作肉泥,老子自当先饶他们一命,在慢慢欣赏他们求饶的惨状。”
话毕!
他手中的狂刀嗡鸣作响,帝威弥漫,显露出狂霸刀意。
司马敬明怒目圆睁,双手握紧天霸狂刀,猛地朝前方劈开出惊天刀意,气势浩浩荡荡直逼苍穹,宛若开天辟地般威猛,天皇钟早已残破不堪,根本支撑不住这一刀的攻伐。
‘咣当!’
天皇钟响起留在此世间的最后一道钟声。
终于在天霸狂刀的劈斩下一分为二,彻底溃败,化作两块破铜烂铁从高空坠落而下。
嗯?!
但就在这时。
司马敬明却是眉目狂跳,心脏一顿惊慌。
因为他敏锐地感知到,天皇钟并非被他一分为二的,因为他尽信了那三人的话,故意保留了神力,没想着要一刀把陆阳和澹台清雪劈死,他好看一看两人当众狼狈不堪的丢人瞬间。
“奇怪!”
“难道老子的刀法又有精进了?”
“只用了不到三层神力,就把这天皇钟一刀劈开?”
与此同时。
他猛然心跳加速,顿感死意缠身。
一股极其强烈的死亡之意将他彻底笼罩,阴煞极重。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