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藏无面神子,该死!”夏寒石已变了脸色,冷寂肃杀,身形枯槁,象是病虎踏来。
“什么窝藏无面神子,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鲁铠冷声道:
“这就是应丰的作为吗,伍圣使在前方为你们应丰拼杀,你竟准备如此迫害吾等。”
雷铁岩在侧,眼神闪了闪。
“伍辰沛能不能摘干净还要另说。”夏寒石语气冷冽,“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若不束手就擒,别怪我无情。”
老夏真是理直气壮啊,苏晨盯着他看,自愧弗如。
“你…”鲁铠咬牙切齿,声如洪钟大吕,骤然炸开,滚滚散去,“石韵舟何在!”
“怎么这么大的火药味。”
近乎话音刚落,便有一道身影飘然而至,中年人模样,体型有些宽胖,看起来和和气气。
苏晨眼神微动,石韵舟是应丰留守的元老,七阶职业者,资源司长管理资源流动,常与各方打交道,也是公认的老好人。
“石老…”鲁铠态度收敛了些,沉声道:“夏寒石空口一张嘴,便说我们窝藏什么无面神子,还让我们束手就擒,这也是您的意思吗?”
虽然声沉气壮,但他心中惴惴,一旦这是应丰的共识,那今天便没有任何机会。
可他仍不敢相信,应丰真狠辣到这种地步。
“唔,你说的有道理。”石韵舟眉头微皱,看向夏寒石,“元都毕竟与我们交好,你这么大的动作,有些粗暴了吧。”
“夏寒石,到底什么情况?”他暗中散出精神波动,质问夏寒石。
他事前根本不知道,还是接到消息,才匆匆赶来。
暗中不做回应,夏寒石只是沉声道:“无面信徒滚滚而来,应丰高层尽出,此时若有人暗中搞鬼,造成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你说的也有道理。”石韵舟若有所思的点头,看向鲁铠,“那就配合检验一番如何?”
“你想干掉鸿煊?”表面淡然,可石韵舟已经大概猜到夏寒石的想法,心中却怒火升腾:“你这是绑架应丰,绑架我。”
“配合检验?”鲁铠嘴角抽动,一时间竟分不清,这石韵舟到底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这位…真是装糊涂的高手啊,苏晨心中感慨。
他习惯于待在审判庭中,和这些元老接触不多,今日得见石韵舟的风采,只能说这些元老不愧是元老。“我元都,行得正,坐得直,空口污蔑,宁死不从!”鲁铠沉声道,身旁元都的护卫队成员,同样齐声道:“宁死不从!”
“好一个宁死不从。”石韵舟似乎深受感染,看向夏寒石,皱眉道:“你既动手,手里应该也有证据吧,若拿不出来,也别怪我不讲情分。”
他暗自咬牙,精神波动愈发剧烈,“你这是在玩火,干掉鸿煊,只能寄希望于苏晨,要是他失败了呢?鲁铠眉头紧锁,一时间竟也有些狐疑,这真是夏寒石自己的想法?
“负隅顽抗。”夏寒石正要喊人过来,却见神色凝重的鸿煊,带着两个人从楼上下来。
一者为唐晨,他倒是知道,而另一人…
嗯?
夏寒石怒目圆瞪,身体表层泛出一抹抹金色光流,在头顶汇聚出模糊的龙影,如苍龙咆哮般喝吼:“狂妄!”
“还说没勾结无面鬼,鸿煊如此堂而皇之的和无面神子站在一起,真视我应丰于无物?”
刚走下楼来的鸿煊,还没搞清楚现场情况,便听见夏寒石的喝吼,整个人都发懵。
我…和无面神子站在一起?
谁是?
墓然,他眼神一颤,看向身侧的徐思远,对方也一脸茫然的样子。
他…是无面神子?
竟真发现了我,怎么会…我可是实体寄生啊,徐思远匪夷所思,下来时,他还以为是审判庭只是随意寻个名头,要搞元都人。
结果,一出现,便被人叫破。